“那大哥咋是你给他娶的媳妇?”老二叫。
曹娇兰说:“你大哥只上到初中,你上了三年高中,花的钱够娶媳妇了吧。”
老二还想狡辩,老大,老三就一起攻击他。
党同伐异嘛。
老二是个聪明人,知道双拳不敌四手,只好暂时闭嘴了。
不急,我单独跟母亲谈。
母亲最架不住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就没他从母亲那要不来的东西。
曹娇兰看看老三,冷冷地说:“老三学不用上了,好好种地。”
“什么,娘你今天真是中邪了,好好的咋就不让我上学了!”老三惊叫。
这个老三根本不是上学的料,在学校混就是为了逃避干活,他在学校拉帮结派,欺负弱小,还收取人家孩子的保护费。
后来带头霸凌一个孩子,将人家的腿活活打断,被孩子父母告了。
上辈子的曹娇兰护儿心切,托关系花钱,又是给孩子父母磕头赔罪,最后人家撤诉了,她赔给人家1000块钱。
那1000块钱是她东拼西凑得来的,还有她卖血的一部分钱。
可他还不改好,后来在社会上入了一个盗窃团伙,最后被抓坐了10年牢,出来倒是老实了,但屁本事没有,吃她的喝她的。
后来靠着有些姿色娶了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那女人能干,但也泼辣强势,他成了妻管严,常年手里都没见过一分钱,曹娇兰到死都没吃过三儿子一块糖。
曹娇兰呸他一口:“你是真不要脸呢,还好好的不叫你上学了?你是好好的上学了吗!
从小学到初中,你拿过一张奖状吗,你考过一回及格吗?你一年被老师叫家长多少次,被开除过多少回?你留级多少回了?”
其他人都幸灾乐地笑起来。
老三脸红脖子粗地说:“那也不能叫我退学呀,我才刚18,还小,不上学干啥去,总不能就这么种一辈子地吧。”
“不种地你去当官啊,凭自己本事。反正从明天起我不给你一分钱书费学费,也不准你再带粮食去学校换饭票。小丹,走,先把你的事办了。”曹娇兰拉住闺女的手出门了。
剩下四个儿子和一个儿媳妇面面相觑。
赵小丹被娘拉着去媒婆家的路上,她疑惑地问:“娘,你真的不让我嫁高家了?不是跟我赌气?”
曹娇兰看着闺女那花朵一样娇艳的小脸,亲切地说:“傻妮子,娘不是跟你赌气,娘不糊涂了,娘死过一次明白了,我不能把我的亲闺女当商品卖钱,我闺女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
赵小丹眼泪哗的流了出来,呜咽着问:“真的呀娘,我真的能自己做主吗?”
曹娇兰温柔地给她擦泪,“当然了,娘以前糊涂,让你受了太多委屈,以后娘会尽量补偿你。”
说着她自己眼圈红了,自己太对不起这个可怜的闺女了。
上辈子,重男轻女的自己把四个儿子当宝,把这个唯一的闺女当草,她活该老了被饿死。
曹娇兰拉着赵小丹的手来到村东头的媒婆家,媒婆以为娘俩是来说订亲下聘日子的,乐得屁颠屁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