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教着也顺了,他满意地说:“姐,你把拼音记熟后我就开始教你写字。”
赵小丹很是感激地说:“哎,真是谢谢你了老四,我都没想到我还有能认字的机会。”
老四淡淡地一笑,心说,不是娘逼我教你,我才懒得管你认字不认字。
他嘴上却说:“姐,其实我一直想让你认字,但娘不说,我也没空教你。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学这么快。”
一番话听得赵小丹心花怒放,她羞涩地擦着汗说:“老四,姐真的不笨呀?我还以为我笨死了呐。”
“不笨。姐,你要是从小就上学,说不定考上大学了呢。”
“哎呀,这……你别笑话我了老四,姐可没那个本事咯咯咯……”赵小丹乐得语无伦次。
老四觉得差不多了,就佯装随意地问出:“姐,昨天你跟娘去哪了,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啊箱子里装的发卡……”赵小丹顺嘴说了出来。
说罢紧紧咬住了嘴唇,后悔不已。
“发卡?弄它干嘛呢姐?”老四追问。
既然已经都说出来了,再瞒也瞒不住了,赵小丹就小声说:“娘批发了想摆摊卖。”
老四听了着实一惊:“娘做生意了?”
赵小丹点头。
“那娘为什么还瞒着我跟二哥呢?”
赵小丹替娘解释:“娘也不知道赚钱不赚钱,怕你们拖后腿。”
老四急切地问:“那赚钱了吗?今天你们不是卖光了吗,我看箱子是空的。”
赵小丹这回长心了,她摇头:“没赚多少吧,我只是帮娘卖,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
这话老四没怀疑,因为姐不识字也不会算账,又笨笨的,不知道正常。
他就结束了这个话题,继续教她拼音。
天黑了,曹娇兰和老二才回家来,老四和赵小丹已经做好了晚饭,曹娇兰一看还是凉拌黄瓜和咸菜,就说:“小丹,拿几个鸡蛋来,炒个番茄鸡蛋。”
嗯,这么大方?
老二和老四同时看住了曹娇兰。
只有赵小丹知道娘为什么这么大气:因为挣钱了呗。
她拿了三个鸡蛋过来,曹娇兰说:“太少,再拿三个。”
六个鸡蛋炒了一小盆番茄鸡蛋,那鲜红配金黄看得人口水直流。
曹娇兰坐下先挖大半碗给赵小丹,然后对两个儿子说:“吃吧。”
三双筷子同时伸进番茄鸡蛋盆里,然后是谁都不让谁,一会儿就空了。
这时候,谁都没想老三过得怎么样。
老三这两天在哪呢?他赌气去了一个同学家里。
屎壳郎找臭虫,这个同学不用说也是个混混,俩人经常合伙欺负学校的同学,还结拜为兄弟,还学人家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死”,搞得跟真的一样。
对老三离家来投靠自己,同学还觉得很荣幸,拍着胸脯留下了他,但到了第三天,他父母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