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饺子,鱼肉,白静静两眼伸钩子。
曹娇兰知道,白静静又懒又馋,婚后老二又做饭又洗衣,把她伺候得可舒服了。
后来条件好了,她还迷上了打麻将,跟打麻将那些男人不清不楚的,就是图个嘴。
但是,她知道,白静静不吃辣,曹娇兰在每道菜里都放了特别辣的小米辣。
做菜的时候她故意问小玲了,小玲特别爱吃辣,她打趣说,除了喝水不放辣椒,什么都放辣。
正好,曹娇兰一家人也能吃辣,她就让老三做红烧肉做鱼的时候都放上辣椒。
这种小米辣看起来放一点,但是很辣。
白静静还没看出来,所以只顾馋了。
曹娇兰招呼一家子:“都坐都坐,忙活一上午了,都坐下快吃。老二,把酒打开,都喝点。”
大伙都围着桌子坐下了,老二把酒打开,一人倒了一大盅。
曹娇兰端着酒杯说:“静静和小玲都是头一回来咱家吃饭,我敬你们俩一个哈。”
白静静嘴巧,“婶子,看你这话说叉了,你是长辈,哪能敬我们小辈,该我们敬你。”
“就是就是。”老二得意极了。
还是自己媳妇会说话呀。
曹娇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哪那么多讲究,什么长辈小辈,还不是长辈做饭小辈等着吃呀。”
一句话白静静耳根红了。
但她控场能力强,恬不知耻地说:“做饭大都是长辈做,小辈干小辈的活,我家都是我娘做饭,我跟我姐都没做过饭。我姐嫁到她婆家还是不做饭。”
曹娇兰不紧不慢,“那你姐命真好,听说你姐跟她婆子处得不太好,是真的吗?”
白静静的姐是个泼妇加**,偏偏男人是个憨货,她跟公公有一腿,被她婆子发现了,两个人又骂又打的,尽人皆知。
白静静瞬间被打了脸,垂下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来呀,喝酒喝酒,老二老三,静静,小玲,小丹你也陪着喝一个。”曹娇兰招呼大伙。
“喝酒喝酒。”大伙都欢快地跟着吆喝。
白静静为了掩饰尴尬,一口闷了杯中酒。
被酒辣得嗓子冒烟,忙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填进嘴里。
“啊辣!”她咽下才叫出声。
“啊,辣吗?我没放多少辣椒啊。”老三嘀咕。
曹娇兰故意问:“你不吃辣吗?”
白静静张嘴“吃哈”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