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守妇道!”他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曹美问:“那你说怎么办?”
老大恶声恶气地说:“我能怎么办,我都跟她断绝关系了!眼不见心不烦吧。”
“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活这么滋润。”
“想什么办法?”
“那个野男人你不是见过吗,你想办法让那个野男人离开她,她生意就做不成了。再说,她生意现在做那么好,都找咱们这样的卡车拉货了,那一天得赚多少钱呐。要是他们散了,她自己干不成了,咱就趁虚而入。
再怎么着你是她肚子里掉下的肉,跟她服个软什么都有了。”
老大摆摆手说:“让我想想。”
白静静怀了孩子,白家老头跟老太太顿时把闺女当成了宝贝,天天念叨他们白家有后了,要是生个大胖小子,闺女就是白家的大功臣。
虽然入赘的时候说好了生的孩子姓白,但老二心里还是不舒服,他还希望孩子跟自己姓,姓赵。
可这也只能想想罢了,他很清楚,他在白家的地位不如一条狗。
自从白静静怀孕,老二日子更不好过了,白家老头天天在他跟前唠叨:以后有孩子了,他更得多干活多挣家业了,不能让孩子吃苦。
白家老太太也数落他:以后得疼媳妇,吃的喝的穿的都尽着媳妇,手里也不能藏私房钱,把心都得扑到媳妇跟孩子身上。
可是老二在白家除了睡觉,睁开眼就是忙活呀,地里家里一会没闲着过。
吃的喝的穿的就别说了,他连炒菜都不敢多加一筷子,都是吃馍就咸菜,自从入赘白家,他连双袜子都没添过。
还私房钱,他哪来的私房钱,入赘白家娘一分钱没给他陪送,他可是把全副身心都给了白静静,给了白家。
所以,每天听着这些话,他如米饭里嚼沙粒般难受和恶心。但为了自己的爱情,还有他们的爱情结晶,他合着沙粒往下咽。
这天,白静静吐得厉害,他想赶集给她买点刚下来的酸杏吃,但是他手里一分钱没有。
他只好厚着脸皮问岳母要,哪知道平时看着一副贤妻良母的白家老太马上翻脸了,“你一个大男人,媳妇想吃东西还问我要,你可真好意思,没钱。”
老二耐着性子说:“娘,咱家你当家呀,我手里可是一分钱没有呀,我只能问你要。”
心说静静怀孕后你老两口子不是把她当宝吗,天天说静静是你们白家的功臣,这给她买点吃的你就说没钱?
白家老太太板着脸说:“我当家我当家,我当的不是大官的家,我当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家,这一年到头地里收入几个钱,又是交提留款又是一家子吃喝拉撒,哪有一分闲钱呀。
静静怀孩子了,不光是怀的我们白家的种,也是你们赵家的种吧,我们管吃管喝管伺候罢了,你们赵家给她买点吃的补补身子不过份吧。”
老二无言以对了:这话是在理。
“你娘,你姐,你弟弟都做生意,都说你赵家是万元户都快十万元户了,总不能儿媳妇怀孩子他们都不出一点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