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娇兰无奈地一笑,“所以呀,人都得自己为自己的错误埋单,再亲再近的人都帮不了你。”
崔宏亮坐在回家客车上,脑子里全是曹娇兰,手心里还保留着摸她手的感觉……
他又甜蜜又有种负罪感,觉得自己有点坏。除了去世的妻子,他可从来没摸过第二个女人的手呀!
当然,送镯子还是头一回呐。
他并不是出手阔绰的大款,平时生活很节俭,这么多年在部队吃穿用度没花过钱,现在转业穿的还是部队的衣服,就一套花钱买的生活装用来应酬。
可是,一下子花三万给她买个镯子,他居然一点不心疼,给自己他是万万舍不得呀。
他又想到她戴上那副镯子欢喜的样子,嘴角不觉上扬起来。
崔宏亮提着礼品来到父母家,赫然看见张玉玲正在院子里的树下给自己母亲洗头,旁边父亲看着她们笑。鸡在他们身边啄食,鸟儿在树上叫。
那画面还真挺温馨。
“张局长你好!”崔宏亮礼貌地打声招呼。
然后走过去说:“我来吧,哪能让客人给我娘洗头。”
老头老太一看儿子来了,忙抢着对他夸张玉玲好,说他不在家她天天来,给他们带好吃的还帮忙做家务,真比闺女都亲呐!
二老也挺可怜的,一儿一女,儿子常年在部队才转业回来,闺女远嫁一年来不上两趟,张玉玲的出现简直就是他们晚年生活里的一道曙光啊!
“不用不用,这都快洗好了,崔大哥你这一路坐车辛苦了,坐下歇会吧。”张玉玲温柔地拒绝崔宏亮给老太太洗头。
崔宏亮就不争了,他把礼品拿到屋里去,出来抱了一个西瓜,在树下的简易饭桌上切开,用纯招待客人的语气说:“张局长洗好了吃西瓜吧。”
张玉玲给老太太冲着头发朝他妩媚一笑,“崔大哥,你一口一个张局长叫得我好像还在单位里似的,浑身不自在,叫名字不行吗?”
老头老太太忙跟着说:“就是,这到家了叫什么局长呀,都叫生分了,叫名字。”
张玉玲笑着说:“是啊,大爷大娘说了,要认我当干闺女呢,你还叫我张局长算怎么回事呀。”
“嗯?”崔宏亮看向父母。
崔父一脸慈爱地笑着说:“就是就是,我跟你娘说好了,要认这闺女当干闺女,这可比亲闺女都亲呐。亲闺女自从出嫁后,还没玉玲这闺女半年来的多呢哈哈哈。”
崔母被张玉玲轻柔地擦着头发,享受地眯眼笑着,“以后俺老两口也算是有闺女疼了,不再老是眼气人家闺女儿子围在身边喽!”
崔宏亮听到父母这番话心里很是愧疚,这些年他是愧对父母太多,当年是媳妇替他尽孝,媳妇去世后二老就孤孤单单的了。
所以,他压下了心头的想法,朝张玉玲说:“谢谢你照顾我爹娘了。”
张玉玲甜甜地说:“不是你爹娘,也是我爹娘了。”
崔父崔母都高兴坏了,崔父说:“正好今天宏亮来了,那咱就正式认亲吧,我杀鸡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