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曹娇兰忽然揪住张建业,瞪着眼喝问:“你说,冬花为什么会喝农药!”
崔宏亮看着她没有动。
张建业愧疚地说:“娇兰,怪我,都怪我,你扇我脸吧,你把我脸扇烂我都不怪你……”
曹娇兰更恼了,当真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你快说到底是为什么,我听完再打你也不晚。”
“娇兰,坐下听她说。”崔宏亮把曹娇兰扶坐到长椅上。
张建业说出了曹冬花喝农药的原因。
这一年多来,曹冬花在曹娇兰的点拨下看开了,活得漂亮了,张建业也对她另眼相看了。
渐渐的,他也看着外面的女人没那么好了,就对那女人疏远起来,那女人觉察到了就跟他闹。
闹了几次他更烦了,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给那个女人一笔钱分手。
那女人哪肯愿意,在学校找他闹,他就躲到了家里。
那女人不死心,又抱着孩子拿着敌敌畏瓶子跑到了他家,威胁曹冬花跟他男人离婚,滚出这个家,不然她就在她家里喝农药。
抢了她的男人还跑到她家里逼她滚,曹冬花咽不下这口气,扑过去就撕打那女人。
那女人抱着孩子当然不是曹冬花的对手,不光自己被扑倒狠狠地挨揍了,身边的孩子还吓得哇哇大哭。
张建业心疼孩子,也怕自己的虎娘们把人打坏了,就去拉架,但是曹冬花跟只狮子似的骑在那女人身上打,他拉不开,就打了曹冬花一巴掌。
曹冬花心如刀绞,你把野女人野孩子弄到家里来闹了,还打我。
她气急之下抓起那女人拿来的农药灌进了自己嘴里。
崔宏亮铁着脸问张建业,“那现在你跟那女人情况怎么样了?”
张建业说:“她害怕了,当场说她跟我没关系了,这事也别再找她。”
曹娇兰冷笑:“呵呵,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呀,你倒成了大赢家,这下麻烦事解决了。哼,冬花要是死了,你还能再找一个,你好福气呀!”
“娇兰,我求你了,别说了,我错了,我张建业对着你和我表哥的面发誓,我这辈子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我以后对冬花一心一意的好,我再有二心我喝农药死。”
崔宏亮说:“这话我和娇兰都记着呢,你别打自己脸。”
张建业咬牙说:“我好歹是个校长,也是三个孩子的爹,我也要脸的。”
这是护士从手术室出来叫家属把病人推到病房,三人忙跑过去接病人。
曹冬花面无血色,气若游丝,看见曹娇兰猛地抓住她的手呜咽:“娇兰,我苦死了……”
张建业怕刺激她,忙悄悄退到了病房外。
曹娇兰轻轻拍着曹冬花的头安抚她,“冬花,我都知道了,咱不说这个了,咱好好养身体,身体养好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