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嘛,批发商铺这条街很安静,所以有动静听得很真切。
她干脆穿好衣服下床,拿上手电筒过去看看。
她一开院门下了一跳,一个高大的身形环抱住了他。
他那熟悉的男人的气息瞬间令她安稳下来,她惊喜地抬头问他:“你怎么提前来了,不是得明天上午吗?”
崔宏亮在她耳边说:“我想你了,催司机提前来了,一路和司机替换着开车,路上没休息。”
曹娇兰瘫软在他的怀里。
“哎对了,那司机呢,一车货呢?”她忽然想起问。
崔宏亮说:“司机把我送来回旅馆住下,我都安排好了。快点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没顾上吃饭呐。”
“啊还没吃饭呀,那你去洗澡我去给你下碗面。”曹娇兰松开他就往厨房跑。
她端着一碗加了鸡蛋,大虾,火腿的面条进了他的房间。
他也刚洗了澡过来,这都快立冬了他还**着上身,就穿一条短裤,正拿毛巾擦头发。
“呀,这么冷快穿上衣服。”曹娇兰忙低头不看他。
虽然都睡过了,但她看见他那训练有素的强健身材还是会害羞。
崔宏亮眼睛一瞥看见她不好意思了,低声说:“不敢看呀,有什么不敢看的,都睡过了……”
他说着嘴凑到了她耳边,然后她的身子落入了他的怀抱。
“哎呀你赶快穿上衣服吃饭。”曹娇兰扭动着身子挣脱出他的怀抱。
转身拿了一件衬衫给他套到身上,又拿了一条秋裤给他。
温柔地说:“这两天又把你累坏了,还开车,吃了饭早点休息,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崔宏亮拽住她的胳膊,眯着眼说:“你今晚上不许走,得陪我睡。”
曹娇兰心说:这还用你说。
但她像世界上所有女人一样嘴上拒绝:“我才不呐。”
“那我不松手,我拽着你吃面。”
“噗呲”曹娇兰笑了。
只好被迫答应:“我怕了你好吧,松开我吃面,一会凉了。我把你换下来的脏衣服洗洗。”
他虽然佯装淡淡地“嗯”了一声,其实心里波涛汹涌:媳妇去世十多年了,头一回又女人给他洗衣服。
曹娇兰洗洗地把他的衣服洗了,搭在晾衣绳上就锁上了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崔宏亮的房间来。
崔宏亮已经吃完了面,把碗洗了,正在刷牙。
曹娇兰看着他那整洁,又叠得规规矩矩的床铺,羞涩地把叠得跟豆腐块似的被子展开,钻了进去。
崔宏亮拿着牙缸进来,冷不丁看见被子里隐隐的人形,他心一下子怒放开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渗出喜悦来!
他先开被子进去了,“啪”摁灭了床头的台灯。
当她搂住她手缓缓下移的时候,曹娇兰攥住了他的手,心疼他说:“你太累了,睡吧,明天早上……”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哑声说:“不累……”
又是疯狂的一夜,两个久渴的身体碰撞到一起哪知道疲倦……
早上醒来,崔宏亮搂着她说:“今天就回家跟孩子们说咱们的事吧,我等不及了。”
曹娇兰在他怀里背过身,“有什么等不及的,这不都被你搂在怀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