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不会忘两口子陷害娘那件不要脸的事。
老四不会忘两口子充好人要供他上学又突然反悔的无耻行径。
老大两口子顿时无地自容。
老二缓解尴尬,“姐跟老三都忙一年了,过年就想在家吃喝睡觉不想出门很正常,老四本就不喜欢出门。我呢,也没好好带过我闺女,这大过年的,我抱着她出门也不方便,那我也不去了大哥,我会抽空去陪大哥喝点。”
老大两口子热脸贴了冷屁股,悻悻地回家了,一进自家门曹美就骂:“一群白白眼狼,个个都随你那个坏娘。”
老大嘿嘿一笑,“美,别生气,有他们都巴结咱们的时候,咱们儿子出生的时候就是咱们两个扬眉吐气的日子。”
曹美眼睛一翻,得意地笑了。
曹娇兰在婆家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她享受到了猪的待遇,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睡足吃饱就跟崔宏亮串串门,听听八卦,她觉得这才是人应该过的日子。
当然了,自己的悠闲有人埋单:公婆,丈夫,小姑子都伺候着她。
这天是大年初五,天气特别好,没风没火的,日头暖暖的,崔宏亮就拉着曹娇兰到院门外的空地上晒太阳。
孕妇嘛,得多晒太阳。
曹娇兰坐到院门口椅子上,磕着瓜子喝着保温杯里的茶水,懒洋洋地和崔宏亮聊着家常的时候,忽然一道惨烈的叫声吓了她一跳。
“宏亮,谁家怎么了?”
崔宏亮眉头一皱,“好像是刚子家,我去看看。”
他们家住在胡同最南头,这个胡同有十多户人家,叫声是从胡同中间的人家传出来的。
崔宏亮常年不在家,今年转业了又在城里做生意,对一个胡同邻居的事也不知晓,对邻居们新娶的媳妇和孩子也都不熟悉。
他起身过去查看,曹娇兰也跟去了。
一个胡同里的人都勾出头来了,都朝着那家发出叫声的院门口看,却没一个人进去。
崔宏亮牵着曹娇兰的手大步进了那家,接着曹娇兰看到了骇人的一幕:一个黑壮,满目狰狞的年轻人正骑在一个瘦弱的年轻女人身上,用手里一把钳子在她胳膊上拧。
“畜生,住手!”曹娇兰大叫。
她想起了上辈子自己的闺女被家暴的场景,心如刀绞般的疼。
“噗通!”那男人从女人身上飞出去了,重重砸在墙壁上。
崔宏亮还不解恨,冲过去又踢了他几脚。
一个大男人打女人,还这么残忍,他看不过去。
“可怜的闺女!”曹娇兰过去扶那女人坐起来。
大冬天里,女人就穿了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秋衣,棉袄扔在旁边地上。
“来,穿上衣服闺女。”曹娇兰拿起衣服披到她身上。
“宏亮婶子!”那女人看着她感激地叫了一句。
曹娇兰没想到她还认识自己,就答应一声帮她穿衣服,这才发现,她浑身都是伤疤和青紫的痕迹。
明显,都是用钳子拧的。
“一个大男人,有本事出去挣钱,在打自己媳妇狗都不如。”那边崔宏亮厉骂她男人。
曹娇兰帮女人穿好衣服,说:“跟我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