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静发出凄厉的尖叫,但白家没一个人过来救她,之前全家齐心欺压老二的气焰丝毫不见。
他们的托词是:两口子亲热谁也管不了。
水生呼呼睡去了,白静静像条死鱼般躺着,下身疼得像火烧,血流到了床单上……
“都是我自作自受,国强,我对不起你!”
过完元宵节,杜鹃顺利随老二去了城里,正式成为了笑笑的保姆。
到了城里第一天,曹娇兰就给杜鹃订了一个规矩:不许跟任何人透露她家的信息。
杜鹃保证,“婶子,这一点我敢发誓,我绝对不会对任何外人透露你家任何一个人的信息。”
曹娇兰严肃地说:“但凡你透露一点,我立马辞退你。”
杜鹃点头。
曹娇兰也不隐瞒,“杜鹃,我这样做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怀孕了,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怕孩子不能顺利生下来。”
杜鹃恍然大悟,但她丝毫没有任何表现,“我知道了婶子。”
已经瞒天过海了,那为了防止再节外生枝,曹娇兰以后也不能再回赵寨了,也不能再见任何一个熟人了,更不能把他怀孕的真相泄露出去,所以才这么嘱咐杜鹃的。
“杜鹃,以后呢,你也尽量少跟老家人联系,更别带他们来咱们家。”
杜鹃说:“婶子,你放心好了,我更是不想见老家任何一个人,包括我娘家人。”
曹娇兰温声说:“这个我管不了,你要是想回娘家看看,我还可以给你放假,只要不泄露一点口风就是了。”
杜鹃再次承诺不会。
曹美妊娠反应还不强烈,她不舍得让老大花钱雇人,就坚持自己跟车。
但是过了两个月,曹美实在熬不住了,吃一口吐一口,经常把货车里吐得一地狼藉,人也瘦得脱相了。
实在不能再跟车了,老大只得让她在家休养。
但是自己就是舍得花钱雇个跟车的,这么全国各地的跑,把怀孕的媳妇自己搁家里也不放心呐。
恰好这时,他听说一个跑汽车客运的同行像卖掉刚买了一年的车,跟姐姐去新疆,他核算一下,这时候他们马头乡就一辆去菏泽市里的客运车,那辆车还老古董了,马上报废。
要是有辆新车一上市,肯定那辆破车直接淘汰。
而且,这天往市里一天两趟,每天都能回家,挣的钱也不比拉货全国各地的跑少,关键,他那辆货车要是卖也不赔多少钱,这两年挣的钱也不少了,划算得很。
他和曹美一商量,她也同意,因为她也不想怀着孕单独在家。
老大就这么卖了货车,买下了那辆还八成新的客运车,跑起了乡里到市里的客运。
跑客运得有个售票的呀,还是得找人,曹美不让他找别人,就让自己妹妹跟着姐夫去售票,自己人,放心。
曹美的妹妹曹丽就住在了自己家里,她一早起来做好饭,她跟姐夫吃了出车,曹美在家继续睡,睡醒了吃留在锅里的饭,中午自己想吃什么做点,晚上丈夫和妹妹给她带好吃的来。
跟着男人跑车两年了,她也吃了不少苦,现在有男人给她挣着钱,她在家过起了“幸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