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五碎碎念,不知道赵璃早就被她和孙氏吵醒了。
支棱着耳朵听一下,赵璃也觉得凌家人没有一点亲情。
作为凌家的孙子,他伤成这样子,凌家其他人都没派人来看一眼,这也就算了。
刚分家,就让二房给孝敬。
赵璃瞅了一眼二房的住处,只有一间破茅草房,五个人睡一个大炕,屋子里家具都是破的。
穷的叮当响,孙氏赚点银子还想着公婆。
多亏胖媳妇儿想的长远,知道拦一拦。
财不露白,富不露相,没想到胖媳妇儿心眼还挺多。
狡诈妇人。
赵璃本就是冒充凌家的孩子,家务事,他不方便管太多,既然胖媳妇儿有办法,他就静静地当看客吧。
陆氏空手回到家,凌风一看她没把山鼠拿回来,就有点急了。
“娘,我亲眼看到凌松打了只山鼠,你咋不要过来,就算我不吃,他当孙子的,就不知道孝顺爷奶。”
提起山鼠,陆氏气得跳脚。
“还不是那个好吃懒做的肥婆,谁能从她嘴里把肉抢过来。算了算了,不就是只山鼠么,明天上山,娘也可以抓。”
陆氏开始做饭,只是没有肉,做出来的饭菜清汤寡水的。
秀才凌有才吃了一口,便吃不下去了。
“大嫂,你是不是把好吃的都藏起来了,这几天都没吃到肉了,你看看二嫂家,我前两天还见她家里炖肉呢。”
陆氏也很无奈:“小叔子,你就别埋怨了,以前家里能吃肉,不都是那肥婆自己去山上抓的野味么。有本事,你也去山上抓呀。”
凌有才气得把筷子给摔了:“我的手是拿笔杆子的,不是拿铁锹的,我写的出锦绣文章,你都做不出可口饭菜,要你有什么用。我不吃了。”
凌有才起身离开了,陆氏瞪着两只眼睛,气得浑身哆嗦。
“定然自己去集市上吃好吃的了。”
秀才有钱,每个月都能去县衙领二十斤粮食和二两银子。
可这些钱没有给陆氏,也没有给大房。
家里的银子,粮食各种吃食都在凌老太太的房间里锁着。
每次陆氏做饭都要按饭量去领,凌老太太不给她肉做菜,她能有啥办法,总不能从她身上割肉给大家吃吧,她可没有那么伟大。
陆氏瞅了一眼正在给孩子喂饭的儿媳妇齐氏,怒气冲冲。
“老二家的媳妇胖归胖,隔三差五还能抓野味打牙祭,你呢,你能干啥,就知道吃。”
齐氏喂孩子的手顿了顿,把孩子三口两口喂完,起身去了织布房,吱吱呀呀的织布声响了起来。
同为儿媳妇,牛小五只会吃,她可是每个月都交一匹布的。
齐氏把织布机织的更响,无声的抗议婆婆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