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凌松就激动的手舞足蹈,把他们捡到野猪的过程,给详细的说了。
孙氏越听心越虚:“这,这不就是你大伯和牛老三追的那只野猪么,你们不吭不哈的把野猪抬回来,被他们知道了,会戳咱们的脊梁骨的,要我说,还是把野猪还给你牛家三叔吧。”
谁知这一次,不但牛小五不同意,凌松和凌果也反对。
“娘,山上的野味,从来都是谁打的归谁,再说就算我和嫂子没有把野猪搬回来,它也是被别的野兽吃掉,凭什么我们要还给他们。”
凌果也说:“就是,娘,这么多肉呢,就算是卖了也能卖好多钱,这可是嫂子和哥哥辛辛苦苦抬回来的,你看看,哥哥的肩膀都磨出血了。”
凌果扒开凌松的肩膀,果然,磨出了血泡后,血泡破了,血呼啦差的。
牛小五出主意:“娘要是实在担心,不如,明天一大早喊舅舅来,反正猪肉还是要卖的,舅舅是屠夫,他多卖一只,少卖一只,谁也不知道。”
与其阻止孙氏,不如给孙氏出主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野猪。
孙氏胆小又没注意,见孩子们这么说,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郎,你说呢?”
牛小五一扭头,才发现男人不知道啥时候,竟然醒了,还坐起来了。
赵璃见多识广,知道孙氏的心思,于是也赞同牛小五的注意,点点头,哑着嗓子蹦出仨字:“喊舅舅。”
凌松和凌果也都赞同,凌果更是积极奋勇。
“娘,要不,我现在就去舅舅家,把舅舅喊来吧。”
孙氏看看外面的天,又想着山上的野兽:“算了,明天我去吧。”
大家看孙氏想通了,相视一笑,也都松了口气。
凌果赶紧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哥,你肩膀流血了,抹点药吧。”
孙氏也扒着牛小五的衣服瞅了一眼,吸一口冷气:“哎呀,你的肩膀也破了。”
凌果给凌松上药的时候,让凌松把整个上衣给脱了。
牛小五不行,家里除了凌松还有凌毅这俩外男呢。
她只把上衣给扒开,坐在炕边,背着凌毅,让孙氏帮忙上药,孙氏常年织布,眼神不好,上了两次都没上到位。
赵璃终于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开口:“我来吧。”
反正他们俩是两口子,孙氏也没在意,就把药瓶递给他了。
男人会这么好心?牛小五不可思议的撇了他一眼,低头看了一眼洁白一片,往上拉了拉衣领。
赵璃无语,他是好心帮忙,并不是想占她便宜。
等把她肩膀上的药抹完,借着微弱的灯光,赵璃看到牛小五的肩膀上一片青紫。
心里猛然一紧,行动比脑子快,一把把牛小五的衣服给扯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了上药,牛小五把外面的衣服给脱了,只剩一件里衣,被男人这么一扒拉,衣服就掉了。
凌果正好给凌松上完药,看到牛小五背上的伤,惊呼一声:“嫂子,你怎么伤这么重?”
孙氏看着牛小五身上的伤,也惊呆了。
红着眼圈问:“小五,这是那天去集市上,小偷打的吧。”
当时牛小五只针对一个人祸祸,其他人的拳脚都抡牛小五背上了。
疼的劲儿已经过去了,时间长了,瘀血化开,背上就跟彩色图纸一样,青一片,紫一片,红一片,白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