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璃眼神一紧,忽略了相亲对象一词,抬手作揖:“原来是衙门捕快,幸会幸会,上次贱内的事,多亏了你们,我以茶代酒敬二位。”
赵大虎也很坦然,回礼道:“那里那里,抓坏人是我们的本分。”
俩人还真的碰了一下茶碗。
还能再虚伪一点吗?牛小五感觉尴尬的都能用脚趾扣出一座四合院了。
赵璃放下茶碗,忽然问道:“不知两位这次来,是为何事?可是那些人贩子都抓到了,还是案子有了什么新的进展?”
感情刚才孙氏的介绍他没听到,相亲对象自然是来相看的。
赵大虎:“案子已经有了结论,人证物证具在,再无翻案可能,只是……其中一个人贩子,拒不承认伤害陆六郎,而且陆六郎竟然敢诬告小五娘子,是她刺伤了他。”
提起这件事,张小七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小五娘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能把他刺成筛子,刀刀见血,刀刀不致命,分明是一位常年用刀之人所为,我们大人又把他打了二十大板,如今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牛小五心虚不想听他们说这些,刚准备起身,垂着的手被男人一把抓住。
“我家娘子确实不擅长用刀,甚至怕见血,家里杀只鸡都害怕的要命,那陆六郎着实可恶,死不足惜。”
男人的话说完,牛小五都惊呆了,这厮撒谎不打草稿的。
一旁的凌果听了挖挖耳朵,她哥说的是牛小五吗?
别说杀鸡了,兔子扒皮都是整张的,还怕见血……
赵大虎垂眸,嘴角泛起一抹笑。
“确实可恶,死不足惜,还有那几个人贩子,拐卖良家妇女,害得她们家破人亡,也都该死。”
当官差的都是嫉恶如仇。
谁知赵大虎话锋一转:“好像听说人贩子中,似乎也有人替他们求情……”
说完,赵大虎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剑,直射坐在一旁装可怜的苏五娘。
“啊,这……”孙氏知道苏五娘来找儿子的目的,并不单纯是为了叙旧,“五娘,你说的那位表哥,该不会就是人贩子吧。”
这不巧了么,牛小五悄悄用力把自己的手从男人手里抽出去,谁知男人一脚又踩到牛小五的脚上。
牛小五气得磨碎一口银牙。
“五娘,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吗?”男人的口气瞬间凉薄,还带着三分质疑。
苏五娘又开始了她的表演,欲语泪先流
“二郎,陈三并不是我表哥,而是我大嫂的亲哥哥,你知道的,我成寡妇之后,不愿待在家里受人冷言冷语,就去了哥嫂家帮忙。”
“那人是我嫂子的亲哥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哥嫂把能想到的关系都拜访了,可就是听说这次报案的人是京城的人,县令也不敢徇私……二郎……”
谁知男人还没有听完苏五娘的话,便轻咳一声。
“是我报的案,他们要害的人是小五,你让我对他们徇私,抱歉,我做不到。”
“啊?”苏五娘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离奇,“怎么会是你?二郎,什么时候成了京城中人了?”
男人没说话,赵大虎补充道:“你还不知道吧,他是当朝翊王府里的侍卫。”
“翊王可是先帝的第十九子,当今皇上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