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牛大壮重重的叹口气:“也是,那个时候你才四五岁,懂什么,你娘确实是病死的,死后一年多,我才娶了你后娘,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爹永远不会怪你的。”
这句话就说的奇怪了,牛小五不解。
谁知当天晚上,牛小五便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原主的娘躺在**,脸色铁青,已然是病入膏肓。
原主端了一碗药,颤颤巍巍的放在桌子上,奶声奶气的喊:“娘,起来吃药了。”
原主的娘艰难的从**坐了起来,却从枕头下,摸出一包砒霜,就这么当着原主的面倒入药碗中。
“小五,娘快不行了,这两年花的钱太多了,不能再拖累你们了,你以后要听你爹的话……”
说完原主的娘就把药给喝了,不多时,一口白沫从她嘴里流了出来,原主还拿巾帕给擦一擦。
接着原主跑了出来,对牛大壮说:“爹,娘嘴里吐泡泡了……”
牛大壮一听暗叫不好,再进屋子,就看到妻子已经死去,闻了闻药碗,他一下子把药碗给摔了,气得指责原主。
“你娘喝的是砒霜,你咋不拦着……”
原主害怕,一下子哭了出来,小小的内心却从此背上了沉重的阴影,她以为是自己害死了亲娘,把这段记忆尘封了。
从此原主跟牛大壮不亲,也变得不爱说话,后来牛大壮又娶了后娘姚氏,原主越发的孤僻执拗了。
猛地,牛小五从梦中醒来,看清楚还在古代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忽然感觉身体一轻,门口出现一个肥胖的身影。
“我走了,你替我好好活着,我娘再等我……”
牛小五微微眯着眼睛,这个身影是……
“牛小五……”
牛小五大喊一声,从**坐了起来,再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梦中梦,似乎也不是梦,是原主小时候的记忆。
也是原主的心结。
原来原主之所以跟娘家人不亲,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现在牛小五彻底顶替了跟她同名同姓的古代人,她是不是可以放下过往,好好的生活了。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牛小五起身下床。
院子里,牛小草已经醒了,正在洗簌,姚氏也早就醒了,正在厨房忙活着做早饭。
牛小六在劈柴,牛小八年级虽然小,也没闲着,把劈好的柴火规规矩矩的码在柴垛上。
等他们吃饭的时候,牛大壮才从地里回来,一脚的泥土,姚氏赶紧去给他舀水冲洗。
饭桌上,牛小五看着眼前的一大家子。
在古代,他们就是她的娘家人了。
“我说件事,一会儿吃完饭,小草和她,跟我去店铺收拾,家里的活儿就交给你们了。”
“爹,等饭馆开始营业的时候,你每天让小六给我们送些柴,我按照集市上的价位来买,小草和她每个月月钱是两吊钱,我也往家里交两吊,剩下的是我自己的。”
“等明天开春,就让小六和小八去读书,我出一半束偦,无论我成亲与否,这些钱都是我该给的,可以吗?”
牛大壮都震惊了:“可,可以,可是,你若是一直贴补娘家,你婆家那边愿意吗?”
牛小五笑笑:“我还有剩余么,大头给婆家,想必他不会有意见吧。”
姚氏没想到牛小五会真的同意她去帮忙,更没想到她会出钱供俩孩子读书,满口答应。
“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