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睡了一下午,到了二更时分,陆云锦还是困了。
牛小五拍了拍床:“你还是躺过来吧,万一你又做了噩梦,至少我不用跑那么远……”
主要还是她能及时的给陆云锦扎针。
陆云锦只是犹豫一下,便把自己的被子放回去了。
这一宿睡的依然很沉。
醒来后,天亮了,神清气爽。
院子里,牛小五正在练习八段锦,动作行云如流水。
陆云锦刚要下床,陆方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主子今天醒的比往常都晚,脸色也好多了。”
陆云锦也没想到牛小五还有一手。
这边牛小五练完,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看到陆云锦抱着双臂看她练习,便建议他。
“你也应该练一练。”
说着她端着盆去井边打水洗簌。
谁知陆云锦漫步走下来,练起了太极。
“你的八段锦是他交给你的吧,我们只练太极。”
“当”的一声,牛小五的盆掉了。
陆云锦收起招式,把牛小五的盆捡起来,放她手里。
“不必如此,都是京城里的人,谁能不认识谁,何况我都落魄至此了,还能如何。”
陆云锦替牛小五又打一盆水,弯腰,盯着牛小五的眼睛,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
“你是我的妻,肚子里是我的孩子,我陆云锦,认。”
牛小五不就是这点心思么。
陆云锦当初娶她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牛小五顿时有些慌乱,她似乎看不透陆云锦了,或者说,从来没看透过。
“你认识他?你的仇人就是他吗?是他给你下的毒吗?你不会报复他吧。”
牛小五不洗簌了,一直追着陆云锦问。
陆云锦却什么话也不说了。
牛小五有些生气:“不说就不说,早晚会知道的。”
陆云锦不说,是因为他娶牛小五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想活着。
尽管他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可等死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是被病痛所折磨。
早饭牛小五熬的肉粥,做了几个鸡蛋灌饼,依旧加了小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