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老鸨只是催促小人书的进展,对于胭脂水粉,丝毫不上心。
凌松回来之后,看到没有订单,一脸愁苦。
牛小五看到了,蠢蠢欲动。
“凌松,别着急,咱们慢慢来,要不然,晚上你陪我走一趟……”
凌松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小五姐,你该不会自己想去花楼吧?”
牛小五双手一摊:“有何不可。”
于是到了傍晚,牛小五趁陆云锦出门的功夫,套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发冠,领着凌松直接进花楼去了。
虽然是个县郡,花楼的生意比其他好很多,一到晚上,灯火辉煌,热闹的很。
牛小五个头不低,不胖不瘦,裹了胸之后,穿陆云锦的衣服显的有些健硕,不过也是个翩翩公子。
入门银子二两,牛小五带着脸红的像被煮一样的凌松,大。大方方的进去了。
进门是二层的楼房,一楼有个高台,下面摆满桌子,桌子旁边坐满了人。
台上女子们长袖善舞,丝竹阵阵,下面的客人们几乎没听什么,个个被女子们的妩媚迷的五迷三道的。
牛小五带着凌松找了个角落里坐下来,观察了一下四周。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房,最贵的在后院,有单独的小院子,听说花楼的花魁在后院,包一夜五十两。
听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牛小五就带着凌松直奔后院。
凌松吃了一惊:“小五姐,不去找老鸨吗?去后院做什么?”
牛小五一把把凌松给扯了过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花魁认可了咱们的香脂,让她推广起来,事半功倍。”
凌松听完眼神一亮,竖起了大拇指:“有道理。”
可就在牛小五带着凌松继续往里走的时候,突然,一旁的院子里,跑出一个女子,大哭大喊着:“救命,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随后,从院子里跑出来一个男人,手里竟然拿着一根鞭子,照着女子抽打起来。
“老子花钱是来享受来的,你这个贱人,再不好好伺候老子,老子打死你……”
女子一边嚎一边逃,没想到直接抱住了牛小五的腿。
“公子救命啊,救救我吧,我是被拐卖过来的,我就算是讨饭,当个叫花子,也不要在这里糟蹋自己……”
牛小五低头,看到女子年纪不大,长得很清秀,再看打她的男人,四五十岁的年纪,肥胖的肚子,都能当她爷爷了。
“住手,让她们好好伺候着就行了,怎么还打人呢?她若是伺候得不好,你再换一个便是,把人打坏了,你让她们怎么见人呢。”
听到动静,老鸨也赶了过来,赶紧安抚男人。
“是啊,这位官人,咱们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生气的,这个不行,咱们再换一个,来来来,小翠,小红,你们几个一起来伺候这位爷……”
花楼里各种各样的男人都有,老一点的女子对付他们都有自己的手段,几个女子拥着男人回院子去了。
老鸨厌恶的狠狠瞪了求救的女子一眼,上前就掐了她一下。
“再不好好招待客人,我就打断你的腿。”
牛小五伸手把她给扶了起来:“她说她是被拐进来的,大姐,逼良为娼可是犯法的。”
老鸨干笑一声:“那能呢,她是自愿的。”
“我不是,公子,救我,我是被逼的。”女子抱着牛小五的腿不撒手。
牛小五本没有太多的圣母心,此时也有些可怜她了。
“算了,我赎她出来,得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