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五终于发现陆云锦脸色不好,不好意思的哂笑。
“我去花楼是卖胭脂水粉的,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听说后巷子里有小倌……”
陆云锦上前把牛小五的嘴巴给捂住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那里也不准去……”
等进了家门,院子里一片安静,牛小五蹑手蹑脚的进门,奶娘已经哄着孩子睡着了。
牛小五忽然有了画画的灵感,点上蜡烛,铺开纸张,回想秋娘摇曳的身姿,刷刷几笔,落笔成型。
陆云锦洗簌归来,看到牛小五的画,越看越疑惑。
“画中男女体态怎么这么熟悉?”
牛小五咬着笔头,一脸无辜的偷瞄他。
看着看着,陆云锦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沉。
“你该不会画的我和秋娘吧……”
牛小五惊喜万分:“太棒了,你竟然能看出来,不得不说,你的身材真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秋娘身材也不错……”
虽然在牛小五看来还是有些干瘪,但是这个时代的审美似乎不喜欢她这种圆润的身材。
陆云锦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深深的看了牛小五一眼。
“她的身材不如你的……”
牛小五微微一怔,起身来到铜镜前照了起来,扭了两下,叹口气。
“我太胖了,你们男人都不喜欢,要么秋娘能当花魁呢,身材窈窕,柳腰细长,像是一把手就能握住一样,美妙绝伦。”
陆云锦无语的很:“你一个女人能不能不要对另外一个女人那么的色……”
牛小五立马纠正:“是欣赏,欣赏,女人对女人的夸赞才是真的夸赞。”
牛小五画完后,吹熄了灯,躺在**,刚准备入睡,仔细听身旁陆云锦的呼吸有些急促。
忙坐起来给他把脉:“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牛小五把手放在陆云锦额头上,只觉的滚烫。
“发烧了?”
可是把手放在他脖颈后面,又凉凉的。
忽然,陆云锦一把抓住牛小五的手,一个大翻身,把牛小五压在了身下。
牛小五天旋地转,被陆云锦压着,紧紧盯着他的眼。
那是一双狭长的睡凤眼,上眼睑削薄,内眼角下勾,外眼角上翘,漆黑的眸子藏着从前的心事,让人不好琢磨。
“你要做什么?”
陆云锦的鼻息里喘着粗气,细长的狐狸眼里冒着两簇心火,温润的嘴唇慢慢凑向牛小五。
忽然,牛小五的手把他给挡住了。
“你想死吗?”
“自己身体什么样不清楚吗?你现在需要的是养精蓄锐,一旦泄气,你整个人的身体将会以泄洪之势颓败。”
牛小五好不容易延长陆云锦的寿命至此,不想看着他立即死去。
月光如水,透过纱帐将人影定格在墙上,牛小五紧盯着陆云锦的眼睛,鸦羽似的眼睫覆盖着整个眼睑,沉默不语,那张清隽的脸低垂着,眉心拧出一个疙瘩。
“我,不能吗?”
牛小五幽幽的叹口气:“你若不爱惜自己的性命,那就来吧,清白与我比起你的命,不重要……”
陆云锦低垂着眼睫,半遮着眸光,细长的眼睛在昏暗的屋里瞧着格外幽沉阴郁。
“那算了,性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