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犇犇,你怎么知道我背错了,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的?”
犇犇直起身子,拍拍小手上的土:“娘教我的,她每天都跟我读这些,你背的,我都懂。”
此时陆云锦也正从这里经过,不得不佩服牛小五从娘胎里就教孩子的尽头。
从前牛小五怀孕有胎动的那一日,她就开始给肚子里的孩子读《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论语》等。
一本一本的读,期间还会唱儿歌,什么‘小兔子乖乖’朗朗上口,还背诗“床前明月光”等等……
陆云锦还纳闷,孩子在娘胎里能听到吗?
谁知孩子生出来就厉害了,每次睡觉前,都得让读书,唱儿歌,害得他家奶娘都会背《三字经》了。
牛小五解释说,孩子在娘肚子里就已经能听到人说话了,越早教便越早慧。
陆云锦想着要是自己的成亲后,也把这个东西教给自家娘子,可再想想,他都快要死了,还能娶谁呢。
“厉害厉害,我们家的犇犇越来越厉害了。”
蹲下来,抱起小娃娃,已经感觉有点累了。
“又重了,再吃胖点,爹都抱不起来了。”
犇犇亲热的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爹要多吃饭,少吃药,慢慢就会跟犇犇一样有劲儿了,爹,放我下去吧,娘说不让爹抱,爹会累到的。”
陆云锦舍不得放,小奶娃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的给带大的,虽然不是自己的种,却亲眼看他从两尺长的娃娃长这么大,像是自己儿子一样亲。
抱着犇犇回屋,牛小五并没有在房间里。
陆云锦找来的两个丫鬟,其实都是陆家的,正在打扫房间。
“夫人去哪儿了?”
丫鬟:“二夫人来了,说要请夫人吃饭,夫人上街买首饰去了。”
牛小五发现,要是他们进京,身上只有银两是不行的,而且现在福伯管账,尽管是她牛小五的店铺,可花的太多,会被生疑。
干脆多买些首饰存着,危急的时候用。
牛小五带着媚娘来到首饰铺,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牛小五想花钱又不舍得了。
没办法,现代时候养成的俭省节约,让她不会花钱。
“这个多少钱?”牛小五拿出一根不是很起眼的金簪。
“五十两。”
啧啧还是贵。
她又拿一个更轻一点的:“这根多少钱?”
“四十两。”
牛小五皱眉:“这也没便宜多少啊,这根这么贵?”
掌柜的:“夫人,这个上面镶的是玛瑙。”
原来如此,牛小五忽然一眼就相中一个金簪带红珊瑚流苏的金钗:“这个呢?”
“这个贵一点,八十两。”
媚娘都看不下去:“夫人,要是喜欢就买吧,咱们又不是没有钱。”
“是啊,夫人,要是喜欢就买吧,我们家的首饰都是独一款,万一被别人挑走了,就真错过了。”
从里间走来一位跟牛小五差不多的姑娘,让人眼前一亮,芳华绝代,端正秀丽说的便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