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晋安没再继续踢门,看着关上的这道门,迟迟没有言语,也没有什么表情。
他总觉得和李安安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连好好的说几句话,都成了奢望。
赵文倩晃着他的胳膊,“晋安哥,真的不需要找个大师看一下吗?她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像是变了个人。”
肖晋安甩开了她的手,“实在是闲的没事做,就把你的业务能力提升一下,不要再给我丢人。”
赵文倩不喜欢他的这种态度,抿抿嘴,“钱和票的事情,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名声都没了,也没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还被李安宁反复骂,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肖晋安想了想,“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警告你,明天一定要去上班。再因为你不上班,惹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医院那些人说得难听,表面上是在说赵文倩,打的也是他的脸。
今天在医院待了一天,简直如坐针毡,生怕哪个同事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想要跟他聊聊天。
好不容易熬过去的。
保持现在的情况,过几天也就没人说了。
但是赵文倩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不然别人会一直说,说他以权谋私,保着班都不上的赵文倩。
不过,焦家拿了他的票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不洗清自己,还会有人不断地将他打赌辞职的事儿翻出来,他丢不起这个人。
况且,李安宁和大院里的人,关系都不怎么样,焦家凭什么能得到她的票?
他觉得,李安宁怕是被焦家的人哄骗了,才会做出这些荒唐的事情来,他得找焦家里人理论才行。
李安宁就是个傻子,谁稍微对她好点,哪怕只是对她说几句好话,都傻不愣登的。
只怕是焦家甜言蜜语哄得她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必须让她看清楚焦家的真面目,她才会知道,肖家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家,省得总是不听话,闹得鸡飞狗跳的。
——
李安宁起床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在厨房翻找了点东西,做了饭吃,然后把衣裳洗了,收拾了收拾屋子,在屋里看了会儿书。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才去了焦家。
焦家门口的空地上,都已经摆了很多张桌子椅子,应该都是隔壁邻居家借来的。
现在还没什么客人,焦家一家人都在忙碌着,切菜洗菜之类的活,哪怕花费巨大,都是喜庆的。
今天儿子结婚,邱主任自然没有去上班,看到她,连忙热情地拿了一包带着喜糖的瓜子塞她的手里,“安宁,真是多亏你了。吃喜糖,希望你也早点找到会疼人的人家。”
在她的眼里,李安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都没处过对象呢,就是眼睛不好,运气也不好,看上了肖静安,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年纪都不小了。
在林江县,即便是二十岁没有结婚,也都该定人家了,要不然,年龄就很大了。
即便是前两年各单位都通知了,女孩子的结婚年龄上调到20岁,渐渐的传遍了县里的每个角落,大家都知道了这项政策。
可是,政策是政策,人们的思想,也没有改变太多。
还是有很多姑娘家,十七八岁就嫁人的,像李安宁这样的,二十四五岁都没有找人家,属实难见。
邱主任觉得,祝她早点找到一个好人家,就是最好的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