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二哈哈笑了一声,把他手里的钱给抢了,就招呼着人扬长而去。
什么第一次,最后一次的,只要能从他手里抠到钱,即便是100次又怎么样呢。
对于赵文倩,他们也没有管。
也不是说要天天蹲着她,就只是在那条路上等着,把别人都吓破胆了,有的人都不敢走同一条路了,那就换条路蹲守,只不过恰好那几天,正好是赵文倩。
说句不好听的话,真要是扛得住揍的硬骨头,他们现在还真的不敢把人给打死了,只能不要钱了呗。
越怂越胆小的,手里还能拿出点钱的,正是他们的目标,勒索不到钱,那就勒索一下买菜买粮食的人,即便是不能全部拿走,一半的过路费是要给的。
吴老二想到这里都有点可惜,这条路上不是特别好下手,这边几乎都是职工,主要是手里也不带钱,把人打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还是不如什么供销社啊,还有粮食公司的必经之路好,去那边的都是要买东西,怎么都能捞到点东西。
但是被别人给占了,就只能在这边,能抓住一个冤大头也好。
像肖晋安这种,看起来就是有点钱的,那肯定是要抓住不放了,只要遇到就不能错过。
至于逼迫赵文倩,也没什么意思了,这女的一哭哭好几个小时,就是拿不出钱来,难道还能真的把她打死吗?
现在有了肖晋安,他们就盯着他了。
赵文倩松了口气,还好,这些人也没有继续搞她,死道友不死贫道,肖晋安能给钱就给,实在给不了了,就叫他们肖家人过来打呗,不是人多势众吗?
肖晋安也是这么想的,绝对不能被勒索下去,必须得抱团,不然这些人就没完没了的了。
不过他这一脸的伤,让他觉得很丢人,埋着头进了办公室。
李安宁去找院长,刚好跟他擦肩而过,看到他一脸的伤,表情无波无澜。
如果说心里真的有点什么想法,除了痛快之外,也有一些唇亡齿寒的胆战心惊。
这些人真的太嚣张了,谁都在他们手里,都讨不着便宜,要不是有焦禄安,恐怕她的脸也会变成这样。
她没打算打招呼,肖晋安抓住了她的手臂,“李安宁,你是没有心的吗?你没看到我脸上的伤?”
李安宁有些奇怪,“你脸上的伤是我打的吗?”
那些人固然该死,但是肖晋安也怪不到她的头上啊,又不是他喊那些人来打他的。
肖晋安梗了下,要不是想要在李安宁的面前表现的英勇无比,他都已经掏钱了。
也不会白白挨了一顿打,甚至要给他们的钱又往上加了10块,难道还是跟她没关系吗?
肯定是有关系的,捏李安宁手臂的手指,紧了些。
李安宁有些吃痛,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你烦不烦人?”
她还有事,没空跟他纠缠。
再说了,都闹成了这个样子了,他还是习惯性的把什么事情都怪在她的头上,哪怕跟她八竿子都打不着。
这副表情真的令人作呕。
只觉得吴老二他们打轻了,最好打他个半身不遂,拔掉几颗牙齿,让他说不了的话才好。
肖晋安看着她厌恶的表情,突然有些难堪,语气不自觉软了,“安宁,我后悔了……我不该跟你离婚的,赵文倩就是一个恶毒的扫把星,这些天我跟她都没有睡在一张**……”
“我没兴趣听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也没有那种爱好。”李安宁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是有这闲工夫,不如把你这张猪脸整理整理,别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