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李安宁还有别的事情可以遭人诟病。
毕竟李安宁跟那个什么姓焦的谈恋爱,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到了学校又分手,也是大家知晓的。
肖晋安这个蠢男人终于是聪明了一回,也不枉费她布局这么久。
她一定要李安宁头上被打上品德差的标签!
孙晓燕也挺起胸膛,翻遍了信件,也没有找到关于李安宁曾经处过得的对象的任何信息,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给她证明。
她的眼睛亮了亮,语气咄咄逼人,“李安宁,我承认你很有能力,能够来进修,的确是你的实力。那我想知道,你处对象是怎么回事?是在离婚之前还是离婚之后?”
李安宁冷笑,“这是我的私事,况且是离婚之后,我才认识的他,怎么了?”
即便是现在提起焦禄安,她的心情也不是特别好。
两人的感情无疾而终。
虽然可以释怀,却不愿意多提起,毕竟不算是太美好的记忆。
更不愿意向这么多人说起两人之间的事。
“我看你是不敢说吧。”肖晋安冷冷的说道,“你当初就把我所有的票都送去给了焦家,还说不是很早就认识了,把好东西都扒拉给你奸夫。”
他这话说的底气十足。
因为他觉得他没有撒谎,李安宁就是这么做过。
这一点,完全就是事实。
他的气势不一样了。
别人也不自觉的想要相信。
都在想,或许……李安宁也不只是完全的受害者,两人都各有错。
孙晓燕也说道,“那你倒是说啊,你又不敢说,而且你有没有拿他的票给你之前处的对象?”
她急于证明李安宁是错的。
证明她些时间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对的。
要不然,她恐怕连觉都睡不着了。
李安宁冷着脸,“那是借的,况且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票是肖晋安补偿给我的,我有权处置。难道我拿自己的东西借给别人,还需要他同意?”
“好了,不要逼我姐姐了。”关悦假惺惺的说道,又忍不住叹气,“谁还没几段感情呢,合则聚,不合则分,我姐现在已经跟陶哥哥处对象了,在扒拉过去的事情有什么用呢,别为难她了,她也是命苦的。”
经过她的提醒,孙晓燕从那些信件和档案里的冲击里缓过神来,扯起了嘴角,“既然处了对象,到大学就分手了,是因为找到了觉得更好的吧?还真是势利眼呢。”
她觉得陶万清也是贱,明明有悦悦这么好的女孩子,还非要去找个二婚,且私生活不清不楚的女人。
连带着对陶万清都没有好印象。
说话更是不客气,带着指桑骂槐的意味。
“有的人表面看着好,就把某些人吸引住了,妄想做着飞上枝头的梦,抛弃了对象,对嘛!”
她的话,更像是审问。
李安宁火大的很,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又不好对人说,主要是无从说起。
难不成说她跟焦禄安是被棒打鸳鸯的?
要说两人是被逼着分手的,她也只有被动接受的份?
这话,让她如何说的出口。
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况且,提起这些事,又有别的波澜,自证会没完没了的。
她没有说话,陶万清也心疼她,可是,这属于是她过去的私事,即便是知道真相,他也不好开口。
还是得尊重她的意愿。
孙晓燕心里舒坦多了,她觉得她已经逼得李安宁哑口无言,她之前说的话,可以问心无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