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错得离谱。
和她说是说不听的,得用事情教她,也许她才会明白,有的儿女,不止是任性,也不是用爱就能感化的。
当然,他更希望,关悦自己承担了后果,以后做事会懂事些。
最起码,这种肆无忌惮的算计,可以收敛些。
“她会不会害人我不知道,钱我是不会出的,对了,这段时间在谈别的项目,家里的重担只能交给你们二老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挂了。”
“老大……”薛知颜叫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挂断电话以后的忙音。
她有些黯然,也有些呆滞,老大的意思是,以后家里的任何开销都不出了。
不出也没事,只是老大的态度,让她觉得很迷茫。
是她和丈夫都没本事,主动问孩子要钱,让他厌烦了?
至于他说的,关悦害人,薛知颜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悦悦是任性,但是害人什么的,纯属就是无稽之谈了。
她失魂落魄的把关满梧说的话,简要的传达给了关父。
关父立刻抓住了重点。
他并不觉得儿子是冷漠的人。
要是这么说的话,肯定是关悦做了什么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帮关悦搞钱,而是打听清楚,关悦究竟做什么了。
又打电话去问关满梧,没有提钱,“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还是要跟家里说清楚,如果真是悦悦的错,该教还是要教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关满梧就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只是隐瞒了关于陶万清打电话给他的内容。
毕竟,自己家的事情,其中夹杂一个外人,就不好说了。
他说完,顺便告诉关父,“我之前套过了二弟的话,关悦说在他那边的那段时间,他压根就没有在厂里,没在单位,怎么接待的她?关悦就是去了林江县,这笔钱,极有可能是给李安宁前夫的。”
关父久久不能回神,他有些不明白,可爱无邪的女儿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千里迢迢的去了大女儿生活长大的地方,找了一个烂人,里应外合的,想要破坏大女儿的前程和名声。
关家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甚至,突然觉得颓然无力,这个女儿,真的还能教好吗?
想方设法的,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的亲姐姐,真是一点情分都不讲的,完全没想过血脉亲情。
他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