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冷漠,“你想死,那你就去死,别说是因为我,我跟你不熟,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少往我的头上扣帽子,你死了我也不会良心不安,我只能管得住我自己,管不住别人。”
他说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关悦,没有任何劝阻的想法。
好像关悦死不死都跟他没有关系。
关悦没有台阶了,想要的目的也没有达成,现在她只有两种选择。
继续用刀摁下去,深入手腕,继续寻死,赌陶万清不敢真的让她死,满足她的想法,至少,会眼疾手快的把她救回来。
至少能够保住面子。
可是,她刚刚确实情绪激动,现在放刀的位置,是在大动脉上,一刀割下去,恐怕很快就会昏迷,要是送医不及时的话,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而且陶万清的表情太坚决,不太可能因为她继续割腕就会心软,极大可能再次受伤,还没有台阶下。
她也不敢赌。
所以选择了第二条路。
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早知道刚刚就就着台阶下得了。
她佯装恼怒,把刀扔在了桌子上的同时,怒吼了一声,“陶万清!你混蛋!”
她把刀扔了,辅导员忙拿过去,递给了孙晓燕,让她先保存起来。
然后拉着关悦的手,半拽着她,“快别闹了,咱们先去包扎,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走吧,走吧。”
没拉动关悦,她又招呼了关悦的室友帮忙,齐心合力的把关悦架起来,送往医务室。
关悦本来就闹不下去了,只能半推半就的离开,还回头瞪了一眼李安宁和陶万清。
李安宁:“……”
陶万清:“……”
两人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不过也没人管这些事。
只要是去治病了就行,免得给大家添麻烦。
李安宁是该睡觉了,但是还是得去给薛知颜回个电话。
就算是再不喜欢她,也没有恶毒到非要她在家里提心吊胆的。
她始终还是惦记着,父母给她两万块钱的事情,不管缺不缺钱,能给她这么多钱,已经能够说明情分的事情。
回一个电话,也是她做女儿的本分。
陶万清是和她一起下楼的。
和她解释道,“是你妈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来劝一劝。毕竟关系还不错。”
李安宁表示理解;“我知道的,而且你做事也不用向我解释的。”
两人的关系有些不好说。
本来就是说好假装处一段时间的对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宣布分手了,她哪里能管那么多。
陶万清沉默了片刻,她总不能是瞎子,现在也不明白他是想来真的吧?
她又不是傻子。
只能说,她之前的经历都不太好,所以对感情感觉到害怕了吧。
还是得找个机会,打消她的顾虑才是。
他不说话,李安宁觉得自己说的那话有些刻意了,又更像是试探,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只能没话找话。
“你怎么知道关月不会真的往手底下割下去?真要是割了,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