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又不能杀死人,愿意瞪就瞪着呗。
关悦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经被她捏的发青,她都已经寻死了,想要的东西还是没能得到。
家里从来都不穷,现在也算是富有的,可是三千块钱而已,即便她用性命威胁,都没能得逞,又怎么能不恨呢。
罪魁祸首不就是李安宁?
如果不是李安宁,她也不用处心积虑的去找别人来,最终还要被坑一大笔钱,头上又可能悬了一把刀。
李安宁就是祸事的源头,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她,这些事情压根就不会发生。
但是她除了瞪,又不能做什么。
难不成她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她一巴掌吗?
这是不现实的事情。
生气也没有办法。
现在还得想办法把肖晋安给弄走。
她苦恼,李安宁倒是挺开心的,在学校只需要好好学习,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自然是开心了。
再说,也有让她觉得开心的人和事。
不管是周围有许多和善的同学也好,还是对象也罢没有什么不知足的。
关悦很烦,因为肖晋安又来催她了。
这次不是找人传话的,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进了学校,还找到了她们班。
肖晋安也没闹大,只是走到了僻静的地方。
她还不得不跟过去。
就怕把他惹急了,嚷出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她的名声已经很差了,再也经受不起任何打击。
反正,今天看到的她的同学,目光都是异样的。
肖晋安看着四下无人:“什么时候才能把钱给我?”
听到这话,关悦就来气。
李安宁是天下第一贱人,这男人就是天下第二的贱人。
甚至,排第一也不是不行。
她扬起手:“我没有钱,你自己看看,为了给筹钱,我都这样了。要是你非要逼我,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自杀了一回了,薛知颜答应给她筹钱。
答应是一回事,能不能筹到钱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为,之前就已经借过钱了,但是没借到。
家里的钱又在李安宁的手里,如果李安宁死活都不愿意给,家里还得想别的办法,也许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是借不到钱的。
她也想吓唬吓唬肖晋安,万一这件事情能够适可而止呢?
要是以前的肖晋安可能会害怕,可是现在一无所有的他又尝到了钱财的魅力,自然不会舍得撒手的。
哪怕学校说不让外校的人进来,也不过是给点东西的事情,还不是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有钱才是王道。
连工作都没有的他,根本就没有生财之道,唯一能够要钱的地方。那就是关悦这里。
从来没见过来钱这么快的方式。
别说只是手腕裹了一块纱布了,就算是腿断了,手也断了,这钱,他也是非要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