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不热衷的那些事,可当这个人换成了他,有时候也会渴望和他离得很近。
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看过了京城的夜景,也吹过了京城的晚风,还去了他的住处。
唯一不妙的地方,他忘记了,很长的时间他都没回来了,家里蒙了一层灰。
说好的温馨时光,变成了两人一块儿大半夜收拾家,最后也没做什么。
抱在一起睡了会儿,陶万清带着她,找了个最好的位置看升旗,然后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给陶家大哥处理事情。
没有买票,因为到时候不知道要辗转多少地方,是让司机开着车去的。
两人晚上没睡好,在车上睡了一路,为了赶时间,陶万清睡醒了就接替司机叔叔的活,一路向南。
虽然还是要回到林江县属地的省份的,不过先以大事为重,先去找了赵文倩接触过的人。
陶万腾说找人去打听了,其实就是他之前留下的人脉,说实话,都不是很底层的干部,压根不认识赵文倩,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寻找。
李安宁和陶万清到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进展,收效甚微。
愣是没打听出来,和赵文倩关系亲密点的男人。
因为她之前是到了村里之后做了小学老师,来往最频繁的,除了她安排住的人家之外,就是之前的同事了。
那些同事,除了村里的老教师,其他的都回城了。
加上赵文倩并不愿意说细节,只描述什么时间和陶万腾在一起了,具体是怎么在一起的,她就是死活都不肯说。
也就是说任何人都有可能。
甚至是不限于是村里的人。
本来以为排查关系很容易的,却发现,有点难。
还得慢慢的打听。
不过,赵文倩离开得不久,还是可以打听的。
知道她在离开之前,一直都是住在老乡的家里的,都没有去过别处,根据老乡的回忆,她只有一天是夜不归宿的。
但是当时大家都蠢蠢欲动的,都在准备回城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这些事情。
又问了很多老乡,东拼西凑,才知道了赵文倩的去向,因为很多人回城了,她应该是去了之前的只知青点,不过,谁也不知道还有谁去了。
这样去问,肯定是问不到的。
李安宁决定,师夷长技以制夷,出了一个主意,“要是有人问,为什么打听这些,就直接说,我们是赵文倩的弟弟和地弟妹,她已经生了孩子了,但是找不到孩子的爹,特别丢人,但是她又不愿意说她孩子的爸是谁,家里只能自己来找,接到城里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陶万清皱眉,“你觉得有人会相信吗?”
过来找人,是建立在赵文倩其实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情况下,甚至她有可能都不是清醒的,如果这种可能性成立,对方做了这种犯法的事,怎么可能还会傻傻的站出来?
恐怕躲都来不及的,还会自投罗网?
李安宁叹气道,“你是在京城长大的,那边不管是治安还是秩序都是最好的,你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偏僻的地方。”
这思想啊,是很难解,放的。
多的是那种女孩子被欺负了,然后当父母的不想着如何讨回公道,反而会觉得丢脸,还是秉持着一女不嫁二夫的思想,能做出把女儿打包去给强奸犯的事来。
这种事,屡见不鲜。
在农村,就更多了。
什么法律?
在很多人的眼里,根本没那种玩意。
就算是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村里管群众,对于这种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默认这种处置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