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父女两个来这边,也是她迫无无奈。
早知道这个短命鬼突然会没,她不至于出卖自己的身体。
真是可恶,死得太晚了。
刘云烟面上看着哭得伤心欲绝,但眼角的目光带着一丝狠厉。
王小凤看女儿哭,她也跟着哭起来。
刘有才道:“快别哭了,你身后站着的这是谁?”
他们三个进来时,刘有才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她还是想等刘云烟自己解释。
刘云烟吸了吸鼻子,抹掉鼻涕眼泪,起身时韩振海伸手扶她一把。
她坐在椅子上,这才慢慢道:“爸妈,他叫韩振海,是我的丈夫,这是我的女儿韩星。”
王小凤气得拍着自己的脸:“真是丢人现眼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儿?
你真是脸都不要了,离开的时候一个人,现在却带着个男人和孩子回来,以后我的脸还往哪儿搁?”
刘云烟掩面哭泣。
“妈,我一个女人家,在那边也是没办法的,振海哥他一直贴心照顾我,要是没有他,我恐怕早就死在外头了。”
怀里的韩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刘有才听得心烦。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孩子都生了,人都带回来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事情闹太大,免得左邻右舍知道后笑话。
刘有才点燃旱烟,说道:“既然来了,那就想想怎么跟钢厂谈判,给他也谋个工作吧,到时候他们两口子一起上班,这日子也就宽宽松松过了。”
至于儿子的赔偿金,他们老两口养老就行了。
刘有才想得简单,但一旁的王小凤可没这么想。
“你爸说得对,明天我们就去找钢厂主任,让给他也留个岗位。”
一家人当天晚上就将这事儿算计好了。
韩振海一听心里偷着乐。
看样子,刘云烟这女人还真有用,这就是城里和农村的区别。
有了工作,从今以后,他就能脱下草鞋穿皮鞋。
还好,跟苏叶那个贱人离婚了。
两人狼吞虎咽吃过饭一躺下,刘云烟叮嘱道:“振海,咱俩在那边的事情,不要告诉我爸妈。”
韩振海心中冷笑。
他都进城了,过去那些肮脏事儿,他一个字都不想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