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是啥话?知道你辛苦,对你好还不行?
你看看人家顾寒川爸妈,顾寒川说他爸爸在家里也主动做饭洗碗洗衣服,现在想想,这么多年你给我生两个儿子,吃了不少苦头,我反思了一下,你是个好女人,我要学会珍惜。”
这一番话,苏胜利说的是肺腑之言,牛桂英只觉得恍惚。
这些话一点都不像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一样,但她还是红了眼眶。
“你为啥突然想到这些了?”
“就是顾寒川那小子提醒了我,你给我生了两儿子,我给你洗个脚咋了嘛,眼睛都红了,没出息。”
牛桂英扑哧笑了声,娇嗔埋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你还以为我又要跟你要钱给小妹是不?”
被苏胜利猜中了,牛桂英抬手在苏胜利肩膀上轻轻一巴掌。
很快,苏胜利洗完后将她脚塞进被窝里,自己也借着水温快速洗了下。
等他刷完牙回来,牛桂英钻进被窝里窸窸窣窣在脱衣服,他疑惑道:“你今天身上咋回事,我看看。”
他没多想,掀开被子时就看到让他喷鼻血的一幕。
牛桂英怕他笑话,气急败坏扯过被子就往身上盖。
“你干啥?”
“你身上穿的这是啥,腰看着都细了一圈。”
“这是小妹给我做的小衣服,她说穿上身形好看。”
“确实好看。”
牛桂英在他眸子里看到喷火的欲望,很快苏胜利压了下来。
今天好像对所有来说,都是特别的一天。
房间里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苏胜利感觉当初新婚夜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果然男人稍微勤快一点,对女人好一点,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
顾寒川这边,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前没对象的时候,日子一天一天好像也就过了。
但现在,眼瞅着马上要结婚了,他却心里痒痒,成宿成宿睡不着。
果然,人的欲望是会无限放大的。
还有半个月,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团乱窜的火苗,快要将她给憋死了。
希望下周能来得快点到来。
第二天王文就在院子里打听了一下,她听说政委媳妇有缝纫机,她准备了一桶麦乳精和两斤桃酥,早饭一过就去敲政委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