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烟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了,她留下这话,气得转身离开。
离婚?
做梦?
好不容易有了在城市里落脚的机会,他才不会轻易离婚。
他们早就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一旁的人还在对两人指指点点,很快这事儿已经传到主任和厂长耳朵里了,厂长秘书在厂里找了韩振海一圈,在这边才找到他。
“韩振海,请你跟我去厂长办公室一趟,主任和厂长找你。”
韩振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节骨眼上找自己,怕不是什么好事。
苏叶这个贱人,要是敢害得自己不能升值,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好,我马上就来。”
很快,韩振海跟着秘书来到厂长办公室,一进来就看到主任和厂长拉着一张脸。
秘书道:“主任厂长,我把人带过来了。”
厂长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尖夹着一根烟,黝黑的脸黑沉。
他气得抓起桌子上的资料朝着韩振海脸上砸过去。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
搞破鞋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要升职?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一闹,你这辈子都别想升职了,因为你个人的作风问题,连带着厂子里都会受影响,你个白痴你知道不?”
厂长一点都不喜欢韩振海和刘云烟,尤其是刘父刘母。
那两口子就不是个好惹的,谁不想要个好点的工作,他们仗着厂里不敢将这件事情上报,他们就得寸进尺。
两个名额都被他们占走了,现在人还不争气。
刚好,借助这个机会将他们赶走算球了。
“厂长,不是这样的,那个女人说的不是真的,你千万不能相信啊。”
主任将桌子上的资料拍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是在门口捡回来的,上面是你的签字吧,你还想狡辩?
我看你就是个害人精,这几天你们两口子被来厂里了,休息几天等厂里通知。”
韩振海当然知道这事不能答应,一旦答应那就完了,再想进来上班,怕是猴年马月了。
“厂长,不行,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我和云烟是真爱,门口来闹的那个女人才是破鞋,我和云烟才是受害者。”
“滚,你别逼着我去报警,什么玩意儿?”
韩振海面色沉了沉,他还需要这份工作,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