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笑笑,还以为孩子刚睡着,又轻手轻脚出来,拎了饭盒去食堂打饭。
另一边,小男孩的父亲是副连长,一回去看孩子今天格外怪,他这个媳妇也啥话没说。
这人总感觉有些奇怪,平时他一回来,他这个媳妇就对她一阵嫌弃,嫌弃他这做得不好,那也做得不好,今天难得的耳根清净,难道是她良心发现了?
顾寒川打了饭回来,苏叶已经坐在桌前了,她面色严肃,拉着一张脸,脸上好像写着别惹老娘四个大字。
顾寒川笑道:“媳妇,我早上走的时候,你睡梦中还在笑,一早上没见,回来怎么不高兴?”
他将饭盒放在桌上,苏叶抬眸时,眼角挂着泪水,一双眼睛红红的,瞬间委屈得不行。
顾寒川这下慌了。
“不是,你这怎么还哭了?
哎呦咋了这是,谁惹咱家老大了,快让我抱抱,别哭了。”
顾寒川将苏叶抱在怀里,这才看到她白色的毛衣上沾着血渍。
苏叶倔强地擦着眼泪,顾寒川赶紧蹲下来检查她的身体。
“咋了,快别哭了,你毛衣上哪里来的血,是摔伤了吗?”
苏叶这才抽泣出声,一头扎进顾寒川怀里。
“顾寒川,今天小雪摔到脑袋了,我好难过。
是前面那栋楼上那个孩子推倒的,我不好,让孩子摔到了。”
“那去看了没?”
“看了,义务兵说要缝三针,但是大麻药怕对孩子智力有伤害,所以想着让自己愈合,他消炎后放了止疼药包扎起来了。
顾寒川,我心好疼。”
这是她求了两世才求来的孩子,看到她的脑袋受伤,她巴不得伤在自己身上。
顾寒川也着急,赶紧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的没事,不怕不怕,我先去看看孩子。”
顾寒川再次进来房间,这才看清楚孩子头上包着一圈纱布。
孩子熟睡中都在出着长气,顾寒川想看看伤口,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就是孩子太小了,才一岁刚过一点儿,平时苏叶将这个丫头是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今天吃这么大一个亏,她心里肯定难受死了。
顾寒川出来的时候,苏叶闷闷趴在桌子上抽泣。
孩子伤口是被包扎了,但她心里还是难受。
顾寒川道:“别哭了,我去问问。”
苏叶一点胃口都没,顾寒川转身就走,却被她叫了回来。
“你回来,别去了,你知道是谁推的孩子吗?”
顾寒川还真不知道,媳妇在大院快两年了,她对大院这些人不敢兴趣,有些人叫啥名字她都不知道。
她没跟自己说名字,就说明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出去打听一下。”
“算了,别去了,我以后不带孩子下楼就是了。”
就算去,也不会让孩子再跟那帮孩子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