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已经离了。”
这几个字,赵晴说的有些艰难。
“妈,我去找他们吧。”
赵母眼珠子瞪的老大:“你是有什么大病吗?非要上赶着给人当保姆?
现在改革开放,条件好的家庭也能找保姆了,你要是没事儿做,我跟你爸给你找个工资高的你去干,一年到头还能攒钱几个钱呢。”
赵晴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在她的记忆里,小时候妈妈工作就忙,那个年代总是小心翼翼,生活在城里压力也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妈,你现在变的我都不认识了。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势利眼了?
你不用管我的死活,当初那个人是你们逼着我嫁的,说他们家条件好,但我却落的这个下场。
以后,我的事情你们别管了,我自己安排就好了。
刚好我要去散心,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我去找他们,顺便伺候我弟媳坐月子。”
主要她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这么艰难的。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弟媳。
刚好,她也好几年没见弟弟了,她们结婚她都没去。
她离婚后,从外省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的东西也不多。
或许是因为现实,父母就在眼前,可这让赵琴觉得,这不是她的家。
果然,现实告诉她,女孩子长大了是没有家的。
赵母看她是认真的,瞬间来气。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啥要跑去给别人当保姆,你爱去就去,可别拉上我。”
赵晴沉默了一阵,突然问道:“妈,你心疼我吗?”
赵母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什么问题。
“你问的这是什么话?”
“妈,其实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和我弟弟,也不爱我们。
你只爱你自己。
我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吧。”
赵晴推门离开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失望。
有些事情,果然失望透顶,心里就在也掀不起水花了。
第二天一早,赵晴就坐上一路向北的火车。
李红在医院住了七天,第三天的时候她还做了结扎手术,这七天对苏叶来说,简直就像渡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