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吧,如果不是昭昭运气好,你也吃不上那么多肉。”
许逸飞白了弟弟一眼,一口咬在烙饼上。
“就你现在吃的烙饼,烤的火,还是因为昭昭藏了簪子才换来的银子。”
许清依低声敲打弟弟。
“真的?我就说嘛,昭昭就是我们的小福星啊!”
许逸楠捏了捏云昭的小脸,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个小外甥女。
许逸言乖乖地躲在一旁啃干粮,听见他们的话,有些好奇地伸长脖子。
“姐姐,带队抄家的闫京那个小人,你是怎么藏簪子到昭昭那里的呀?”
“这件事说来有些奇怪。”
魏家在牛车上,驴车里都是自家人,许清依也不藏着掖着。
“那天晋王府的东西莫名其妙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没什么用的书籍,还有一些银子!”
云昭在旁边听着,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被谁偷了?胆子这么大,竟然偷到晋王府去了?!”
许逸飞当即勃然大怒。
“被我知道是谁,我扭掉他脑袋!”
云昭:……
突然觉得脖子一凉。
“那日闫京突然带兵来抄家,当众羞辱我,是昭昭冲上去保护我,
我也没那个时间去藏珠宝,小雪她……将我的玉簪带走,
送给了昭昭,昭昭一直带在身上,才会意外得了这些银子。”
说到凌雪柔的时候,许清依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她偷东西了?”
许逸楠当即听明白了。
他以前就不太喜欢这个外甥女,觉得她小小年纪,总是喜欢攀比,不着实际,跟姐姐和姐夫完全不一样。
后来得知并非亲生,他才恍然大悟。
“我就说,定远侯不是什么好东西,哪儿生得出昭昭这么乖的孩子,
姐姐和姐夫那般好,又怎么会有那种孩子,幸好换回来了,
不然昭昭继续在定远侯府里长大,说不定会像我这样,被养成一个废物!”
许逸楠觉得,自己是废柴,他认。
但姐姐和姐夫那么好的人,就不应该生出像凌雪柔那种,教而不善的小孩!
“只是苦了昭昭,刚回来就遭罪。”
许逸言倒没有二哥那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