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依说着又忍不住落泪。
她摸着云昭的小手臂,之前被定远侯打的印子已经没了。
但许清依只要想起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又忍不住难过。
她怎么能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云昭抬手给许清依抹泪,认真地说道:“娘亲不哭,昭昭已经不疼了,真的!”
许清依蹭了蹭女儿的小手,心疼地问道:“他们之前可有这般欺负你?”
她没有直言,可云昭知道。
许清依这是担心,定远侯此前一直虐待她。
云昭摇了摇头,“没有呢,从前他们对我都很好,是后来知道抱错了,
才开始如此待我。许是雪儿不待见我,时而给我找麻烦,
大家都心疼她,自然会对我有所苛责,毕竟我不是亲生的。”
凌雪柔才刚回定远侯府三天,事实上凌若峰还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
也就那天她不肯认错,打了她一下。
云昭说的这些,是前世自己选择留在侯府后,才发生的事。
云昭性子活泼,天资聪颖。
她虽年纪小,但她的聪慧,在京城的各种宴会上,众人都有所耳闻。
随着年龄增长,她更被选为公主伴读,时常出入皇宫,在各宫娘娘和宗妇面前露脸。
凌雪柔对她便越发不喜,凌若峰对她严苛,林舒静就会来劝说她。
一家三口对她总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总是对她说,她始终是罪臣之女,稍有不慎,便会给定远侯府带来灾难。
如今她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定远侯府。
以前她以为凌雪柔针对她,是因为从前在晋王府受了委屈,恨自己抢了家人的喜爱。
直到死前,凌雪柔说的那些话,云昭才知道,她针对自己,全然是出于妒忌。
看着云昭变了又变的神色,许清依心疼得要死。
“是娘亲不对,你舅舅常说,觉得雪儿不像我,我还以为是他多心,若娘亲早能察觉,你就不会在定远侯府受苦了!”
“娘亲,雪儿总说娘亲打她,折磨她,可是娘亲明明这么好,怎么会那样对她呢?”
云昭疑惑地歪着脑袋看她。
一旁的知春和知冬动作一愣,知冬年纪小,更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