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庆狐疑地打量他,把文书翻了又翻。
半点奇怪的东西也没有,似乎真的要放他们离开。
“那我们半个时辰后离开,杨大人没有异议吧?”
“当然,你们要何时离开是你们的自由,本官又岂会阻止。”
杨敬严说得坦然,唬得罗庆一愣一愣的。
“不知许家和魏家在何处?”
“就在后院,他们两家人都未曾传染瘟疫,你可以安心带他们离开。”
杨敬严甚至让人给罗庆带路,贴心的样子让罗庆愈发怀疑。
更让他奇怪的是,他人刚到后院,便看见许家兄弟已经大包小包地往驴车上搬。
看见罗庆过来,云昭急忙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先前不是各种借口不走吗?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要走?
其中必然有诈!
“等等,我需要检查一下你们的车厢和板车!”
“凭什么?这是知春她们的东西,她们又不是犯人,你无权查看!”
许逸楠反驳道。
这样的态度才对嘛!
罗庆冷笑道:“不让查,那就别跟着,就算路上跟着,
也别指望我会让你们吃车上的东西,省得你们以为流放是在踏青!”
“你!”
“二舅舅,让他们查吧。”
云昭拉住许逸楠,她早就把见不得人的兵器藏到空间去,任他怎么查也查不出东西来。
他们这么折腾一番,罗庆才会放下心来,让他们带着两大车东西上路。
几个官差翻查一通,最终什么东西都没查出来。
罗庆打量着两家人的反应,见他们并未神色怪异,这才点头同意。
重新换上囚服,戴上镣铐,离开县衙时,杨敬严亲自来送行。
云昭骑着标志性的老虎,走出城门时,引来了众多百姓的目光。
经过这些天魏景宸有意无意的介绍,百姓早已知晓,小神医就是晋王之女,是流放的身份。
冼平彦看见许魏两家戴着镣铐出城,便明白他们要走了。
他急匆匆上前将人拦下。
罗庆“唰”一下抽出佩刀,蹙眉道:“你这是想劫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