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弟妹!再胡说八道,小心官爷连你和你的宝贝乖孙一起关进柴房!”
罗庆看向许老夫人,顿时吓得她砰地关上房门。
他又看向许家和魏家,见他们靠在窗户上看热闹,顿时脸色一黑。
“看什么?还不是你们家闹的事!”
这下许逸楠可不干了。
他耸耸肩:“那可不关我们的事哦,是别人冒充我们家昭昭,我们才是受害者好吗?”
“就是,就是!”
许逸飞跟着点头附和。
罗庆气得牙痒,却无处发泄。
毕竟他们说得对,这事还真怪不到他们头上去。
这时,陆巡从外面回来,云昭等人还挂念着外面的事,便直接关上窗户,不再管罗庆等人。
罗庆吃了瘪,转头便看见客栈掌柜和店小二躲在角落里看热闹。
“看什么看,赶紧去给本大爷准备午膳!”
掌柜和店小二吓了一跳,一溜烟全跑了。
此时房间内,众人正围着陆巡问话。
“怎么样?那师爷到底什么情况?”
“我跟了那个师爷一路,发现他们到一个村子去找人,我听那些村民聊天,
据说是在找那个县令的儿子,那公子强抢民女,人家不从,受了屈辱后便自缢了,
然后那户人家到处闹事,县令的儿子给人家一些银子,打算让人家闭嘴。”
众人听罢,忍不住骂了一句。
“畜生,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那县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都义愤填膺,还是魏景琛先冷静了下来。
“可这事也与我们无关,为什么罗庆一说要在文书上盖章,那师爷便匆匆离开?”
这才是他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那村子太开阔,我没办法靠得太近,听不清那个师爷和官差在说什么。”
“这么说,我们这事还跟那个县令的儿子有关?”
“难不成文书盖什么章,县令这个老子还得问他的儿子?”
许逸飞乐呵呵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