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昕念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拉开。
“有什么就直接说,藏着掖着做甚?难不成,叔母还想昧了我爹的抚恤银?”
叔母一向不喜她,她这般说话,顿时惹怒了叔母。
“你这死丫头!”
她猛地甩开陆泽的手,凶狠地冲向陆昕念,嘴里嚷嚷着:“你爹死就死了,
关我什么事?什么银,我何时拿过!倒是你,
这些年我养着你,你如今倒不知好歹要害我儿子!”
“别胡说!”
陆泽惊慌地捂住妻子的嘴,又好声好气地哄着陆昕念。
“你叔母就是胡言乱语,念念你先回房,等叔父跟她谈好了,我们再议可好?”
陆昕念当即察觉不对劲。
“等等,叔母此言何意?什么叫没有拿过抚恤银?叔父,
这些年您不是说,侄女年纪小,抚恤金交由叔母看管吗?”
叔母陈诗燕也察觉不对劲,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陆泽。
“她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什么抚恤银?”
这下陆昕念倒是明白了。
陆泽这是自己私吞,连发妻也未曾告知啊!
陆泽暗叫不好,侧身挡住,轻轻掐了把妻子的手。
陈诗燕迅速明白过来,压下心中不忿,先一致对外。
她嘶吼着大哭出来,捶着胸口控诉。
“啊!我的命好苦啊,陆昕念,身为你的叔母,替你掌管又有何过错?
劳心劳力地帮你,养你这么大,你如今竟要害你二哥,
还要怨我这个叔母,我不活啦!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
没她突然开始哭爹喊娘,陆昕念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变态度,一时间竟也被她唬住了。
“我,你方才不还说不知道抚恤银吗?”
“我一个乡野妇人,哪里懂得什么抚恤银,我看你们陆家就是嫌弃我的出身,
你们叔侄一起来欺辱我和我儿!儿啊,娘的命好苦啊!”
陈诗燕顾左右而言他,哭得撕心裂肺。
陆泽连忙道:“念念你先回房,我先劝……啊啊!有老虎!”
他话还没说完,扔下妻子和侄女,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