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昌沉默片刻,敲着椅子旁的手一顿。
“有没有法子,除掉他?”
“如今他人在安县,这附近难民闹事也已经平定,恐怕没什么由头,
大人,毕竟他是洛梓城的爱徒,洛梓城桃李满天下,若杨敬严死了,
恐怕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到时候恐怕会闹得更大,不如……”
说话间,手下人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只要袁公子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袁书昌瞥了他一眼,吓得他顿时噤声。
“你以为,我真的如此糊涂,为了袁家血脉才救的人?”
“属下不敢!”
“虽然账册是拿回来了,但他向来为人谨慎,你们救他出来,
他才将账册位置告诉你们,可你不想想,他会没有后手?”
袁书昌如此看重他,便是看在他为人阴险毒辣。
比他爹更能狠得下心肠来。
可这也成了事情暴露后,最危险的存在。
“大人,那房间都烧没了,他还能藏什么?”
“你让人盯紧了杨敬严,只要那边有点动静,
立马让人来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动主上。”
说罢,袁书昌站起来,踱步晃了两下,又不太放心。
“驿馆那边今日进城有何动静?”
“大人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守着前后门,那些个老弱妇孺,走不了!”
袁书昌听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袁世杰,你让人盯紧了,还有,这个月送给主上的银子,可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大人放心,绝对误不了主上的生辰宴!”
眼看着袁书昌就要出门,魏景宸立马带着云昭飞身上树。
直到正堂内灭了烛火,魏景宸这才带着云昭下来。
袁书昌要去找袁世杰,定要再说点什么。
眼看着袁书昌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院子里,云昭有些急,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景宸哥哥,我们不跟着去吗?”
魏景宸回过神来,垂眸看向她。
“你可知道,最近会有哪位勋贵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