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放心,没事哒~昭昭出去是为了给景宸哥哥拖延时间呢!”
“那就好,那就好!”
许清依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官差进来搜查时,云昭继续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大嫂,你这女儿胆子可真大!”
一个年长的官差忍不住感慨。
许清依担忧地抱着女儿,连忙致歉。
“让官爷见笑了,这孩子小时候在侯府长大,许是如此,胆子一向很大!”
“侯府长大的孩子?这下倒是让我好奇了,敢问大嫂是哪个府上的女眷?”
相比领头的官,这官差倒是更有礼貌。
“我是晋王府上的孩子,我娘亲是晋王妃!
我外祖父是大将军,我小时候是在定远侯府长大哒!”
云昭骄傲地仰起头。
面前的官差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恭敬地朝着几人抱拳。
“原来是晋王妃和静澜郡主!方才是在下失礼了!”
许清依心下一惊,脸上却不慌不忙。
“几位不必多礼,我们如今已经被贬为庶民,不再是什么王妃郡主了。”
“王妃言重了,我们都是江南地区的百姓,王爷多次到江南治水,
我们深受其恩,只恨小人位卑力薄,帮不了王爷……”
说着,官差便垂下眼眸,一副真的恨自己无能为力的模样。
云昭抬头看了眼母亲,只见母亲眼里蓄着泪水。
她想,母亲一定很挂念父亲。
良久,许清依清了清嗓子。
“多谢你们对王爷的信任,只是,这些话,出去莫要再说,免得给你们带来麻烦。”
“我们都明白的,这里是我们一点心意,请王妃收下吧!”
官差从自己身上取下一个钱袋,双手奉上。
“不行!王爷治水是职责所在,又岂能拿你们的银子!”
许清依厉声道。
“王妃,流放路上艰险,特别是到了岭南,这都是要花银子的!”
官差们说的,是一般流放犯过的日子。
可许清依知道,他们手上还剩下不少银子,只是不方便说。
她明知道自己有银子,怎能去拿百姓的血汗钱?
他们感念丈夫的帮助,她又岂能辜负了百姓的信任?
她还在思考怎么拒绝,怀里的女儿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