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这次专门过来,不知是要做什么?”
“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丁言要派你去淮南运粮。”
“淮南?”
李钰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蠢,算一下时间,以及队伍里有个户部尚书,便知道应是税粮的原因。
“淮南距离不远,不是什么难事。”
他不明白定远侯专门让他女儿溜出来,该不会就为了说点这种消息吧?
“但你知不知道,淮南王妃娘家,文清伯参与了此次贪污赈。灾银的事?”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凌雪柔从椅子上跳下来,胸有成竹地笑道:“你不必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这事你必须参与调查,将幕后的宁迁侯拉下来,
然后给五王爷送信,让镇远将军挑选一个,
在明面上不是他手下的将军,接过宁迁侯手下的那五万兵马。”
五万兵马!
李钰哪里不知道这事有多重要,当即反问:“此事当真?”
“你去淮南一查不就知道了?这信我父亲已经让人送往京城,
你是要等消息传来再去做,还是先去帮五王爷办成这件事?”
“你如何确信,陛下会让镇远将军的人上去?
自从楼兰王谋逆一事过后,陛下对西北的兵权可是十分看重,
别说五王爷能不能插人进去,光是拉宁迁侯下来,就已经不易。”
李钰狐疑地打量眼前的人,并没有立马相信她的说辞。
“给五王爷送回去的那封信中,自然有提及如何去做,你不必知晓,
若不是有确切的把握,又岂敢让五王爷做这事?
你记住,到了淮南地界,想办法让文清伯不要去认罪即可。”
事关尉君焱,凌雪柔自然不会告诉眼前这个李钰。
话带到了,她也不跟李钰废话,放下他的翠玉纸镇,甩甩手走出去。
“对了,出城之前,记得多带些人手。”
李钰若是聪明,自当知道怎么选择。
看着凌雪柔从屋子里出来,魏景宸并没有急着离开。
两人在屋顶继续听着屋内的情况,只听见李钰将手下人喊进去。
“你们听着,把手下的人召集起来,所有人等我号令!”
“是!”
紧接着,门外丁言的人就来传信了。
魏景宸见状,这才带着云昭离开。
“景宸哥哥……你说她让李大人多带点人出门做什么?”
云昭想她这么做一定是要搞什么事情,但她到底想做什么,云昭却不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