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神。
“你说吧,爹爹能扛住!”
为了妻女,无论如何,他都要撑下去!
“那日家里被抄家,那个禁军统领想羞辱娘亲,
昭昭抱着他的腿,大喊着饶命,引来百姓围观,
方能逃过一劫,当日百姓围堵,我们只能被暂时关押在大理寺,
那里很冷,昭昭就窝在娘亲怀里,娘亲又抱着弟弟,
那时昭昭只在府中学了点皮毛,瞧着弟弟情况不对,
就替弟弟诊脉,怀疑弟弟是中了毒,又立马给娘亲号脉,却发现……”
她说着,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是她娘亲的亲生父亲,一个是她娘亲的夫君。
前世他们都在流放路上被害死了,她相信,他们二人,绝不是害她娘亲的凶手!
“却发现,娘亲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脉象虚弱无力,
却在强撑着,只要一次重病,就能将娘亲彻底击垮!”
前世,她可怜的娘亲带着弟弟流放岭南。
一方面承受着女儿不认自己的痛苦,一方面又要担心远在江南的丈夫。
在京中还遭受了闫京的欺辱。
她想,也许没过几日,她娘亲那个身体,便没能熬过去。
一想到,前世娘亲很可能因为自己的拒绝相认,身心俱疲,云昭就心如刀割!
“小依她……”
纵使是许振邦,也难以承受。
更何况是受了重伤的云轩。
他捂着胸口,满脸自责。
“都怪我,身为丈夫,竟不知妻儿……我真的愧对他们!”
“爹爹,这不怪您!”
云昭坚定地看着他们二人,她紧咬着唇,强忍着泪水。
这一切,都怪那些幕后之人!
“爹爹,我想娘亲和弟弟的事,定然与爹爹这次蒙冤脱不了干系!
娘亲的身体,是被人用药物掏空的,娘亲当初生产时大出血,
那么虚弱的时候,定然不能直接补身子,而那个人,
却用药物让娘亲看起来身体有所好转,事实上,
是在掏空娘亲的身体,以她日后的精血,
强行支撑那具虚弱的身子,才会导致娘亲一到冬天就特别冷!这是有预谋的!”
“岂有此理!晋王府中的府医乃是朝廷御医,他们竟敢如此对晋王妃!”
许振邦怒火中烧,转身猛地捶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