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日子压抑太过了,让她哭吧,发泄出来就好了。”
许逸言觉得他说得在理,顿时恍然大悟。
云昭即便再聪颖,也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
经历真假千金,又经历流放,亲生父母变仇人,又是追杀又是被火烧。
承受不住很正常。
这么想着,许逸言便放松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给外甥女扫背,想了想,便将自己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唱了出来。
云昭毕竟年纪小,最近一直没睡好,很快就哭累了。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隐约间还听见许逸言在轻笑,逐渐便失去意识。
“睡着了?”
许逸言轻声问着,低头望去,便看见云昭沉沉睡去。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醒来就好了吧?”
他下意识去问魏景宸。
魏景宸摇了摇头。
“啊?”
“不见得,她似乎受了很大惊吓,我怀疑,还有别的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影响。”
魏景宸脸色阴沉地说道。
“可怕的事情?”
许逸言心下一惊,开始思考他话里的可能性。
“难不成是凌家对她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而她不敢告诉我们?”
许逸言开始自我思考起来。
越说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咬牙切齿道:“这凌家真可恶啊!
希望丁大人能查出点什么,治他们的罪!”
魏景宸垂眸看着云昭没有接话。
而此时,远在苏城的凌家人集体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
“一家人一起着凉?”
林舒静坐在庭院里,有些累地捏了捏眉心。
之前被丁言关在牢里,她根本是睡不着,吃不好。
整个人仿佛老了好几岁。
幸而朝廷新的救济粮送来,连带来了个自己人。
丁言当即被召回京城,凌家这才有机会出来。
前来送救济粮的人,正是戚家的小儿子戚宴。
凌家一家三口好不容易从牢里出来,连续三日都坐在庭院里透气。
戚宴从门外走进来,看着这一家三口像废物一般,阴沉的脸色就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