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疲惫地窝在他怀里,蔫巴巴地点了点头。
魏景宸的怀抱很温暖,这两日在胡家别院住下,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可要吃点清粥再睡?”
他温声问道。
云昭没什么胃口,只是摇了摇头。
“景宸哥哥,你为什么有道伤疤呀?”
她仰着头,好奇地问道。
“小时候在老家偷偷出去看庙会,人太多,
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那时候我爹还是个小书吏,
小地方的大夫只是给我止血了,就留了疤,
不过不明显,也就没再管,怎么了?”
他的话里有整个来龙去脉,很合理,找不到一丝破绽。
云昭歪着脑袋砸在他怀里:“你放心,等到了林家村,我给你做点祛疤的膏药呀~
景宸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留了疤就可惜了呢!”
她歪着头,并没有看到魏景宸眼里的探究。
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些调侃:“我是男子,好不好看也无所谓。”
“那不行,本身长得不好看就无所谓,本来长得好看的可不能受影响!”
云昭坐起来,一头歪在被褥上,抱着被褥就想睡。
魏景宸被她的动作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先吃些东西吧。”
“好噢~”
云昭点了点头。
继续趴着。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太累了,怎么会把魏景宸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混为一谈呢?
魏景宸不仅为人正直,而且还很为百姓着想。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被流放了。
假以时日,一定会考取功名,成为像魏大人那样的好官!
而且她都已经确认了,魏景宸就是听雨阁的君公子。
君公子可是个大好人!
前世她嫁到淮南时,君公子还来问过她是否自愿。
这么好的人,又怎会在几年后,变成尉君焱那样的冷血之徒?
不可能不可能!
云昭自己哄着自己入睡,等知冬送来清粥时,她已经睡得很香了。
魏景宸笑着摇了摇头,给她盖好被子,便让知冬将清粥送回去。
晚上是知夏和许清依守着她,魏景宸便告辞退了出去。
别院房间多,大家终于能自己一个房间。
魏景宸回到自己房里,陆巡从暗处走出来。
“小主子,在云昭小姐那里,可有探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