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抬眸看向君公子,透过面具,也能看见他眼底的笑意。
“怎么发现我的?”
他问道。
云昭当然不可能说自己知道君公子就是他,她摸了摸凶疤的脑袋。
“老虎再怎么听话也是野兽,你第一次靠近时,
凶疤没有警告你,一定是凶疤熟悉的人。”
凶疤熟悉且没有恶意的少年,除了魏景宸,没有第二人。
“原来是你暴露了我。”
魏景宸轻轻点了点老虎的脑袋,语气中却没见几分懊恼。
见他甚是轻松的语气,云昭便明白。
他不介意自己识破他的身份。
“你说定远侯说皇帝开放海贸是真的吗?”
海贸可是一个十分赚钱的生意。
皇帝真的愿意舍去这块大肥肉,放到民间去?
“以前听他是这么说,五王爷那边好像也要参与,不过具体我没怎么听明白~”
云昭晃着脚丫子,似乎被地上的影子吸引了注意力。
她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即便再聪慧,也不可能知道朝廷的决策。
做生意什么的,对她也根本没有吸引力。
魏景宸就这么盯着她的发顶,一直没有再开口。
云昭当然能确定。
就在晋王流放不久,太傅回朝,为晋王之死大发雷霆。
随即皇帝开放海贸权限,太傅门下有一学子,在这方面极为有天赋。
太傅为了保住这个弟子,动了不少势力。
大周也因此狂赚了一大笔,充盈了这些年空虚的国库。
若听雨阁能抢先准备,定能迅速发展成为大周第一商户!
魏景宸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给足了他思考时间,却不给他探究自己的机会。
片刻后,云昭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他。
“景宸哥哥,小英传信回去可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