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的话让孟欣婷如坠冰窟。
“小孟,你仔细想想,他离开时有没有带走什么重要物件?”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得孟欣婷浑身发抖。
她突然想起,父母留下的芯片!
仿佛又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
这些天光顾着伤心被抛弃,完全没意识到许子卿不仅人走了,还带走了孟家最珍贵的传家宝!
“天啊!芯片!”她失声尖叫。
这声惊呼同时点醒了许如云,她急忙问道:“婷婷!婉儿姐让我提醒你,四海商会最近在疯狂寻找什么重要物件,会不会就和这事有关?”
孟欣婷顿时如遭电击,半天没有反应。
李治沉声道:“实话告诉你,许子卿是海外神秘组织的成员,他同伙柳青青代号乌鸦。
他们在龙国的身份都是伪造的,连档案都是空白的,国际上管他们叫‘幽灵’,这次就是冲着你家的鸿蒙芯片来的!”
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胸口,孟欣婷感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那些温柔体贴都是假的,连相遇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心脏疼得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眼前一黑瞬间栽倒在地。
“婷婷!醒醒!”
昏沉中听见有人不停呼唤。
睁开眼时,孟祥渊、南宫婉等人都围在床前。
原来她被送回老宅了。
“李队长呢?”她撑着床沿就要起身。
“确认完这个就撤吧。”
“嗡……”孟欣婷耳畔炸响李治昏迷前的警告,霎时如同胸口挨了记重锤。
她身形猛地晃了两下,竟“噗”地呕出口鲜血,素白旗袍瞬间染上猩红。
在场众人慌忙围拢,苏然眼疾手快撑住她发软的身子。
“丫头!”孟祥渊攥着听诊器的手青筋暴起。
作为行医五十载的老中医,他比谁都清楚此刻孙女的心理防线,稍一不注意就会彻底破防。
纤长指甲深深掐进老人手背,孟欣婷喉咙里滚着破碎的哽咽道:“爷爷您说啊……子卿哥怎么可能是通缉犯?
他每天早晨都会给我摘沾露的玫瑰,我发烧那晚他整夜守在床边……”
她突然剧烈喘息,单薄脊背像离水的鱼弓起又落下。
孟祥渊望着这张与亡妻七分相似的面容,喉结艰难滚动。
这些年这丫头熬过祖母葬礼的缺席,挺过他病危通知的打击,却从未像此刻这般,仿佛整个人都要碎在风里。
“你们说话啊!”孟欣婷突然抓住许如云的腕表,金属表带在她掌心勒出红痕。
她挨个扫视众人,眼神里很希望众人所看到的都是假象。
“只要你们说这些都是假的……”
南宫婉突然按住孟老颤抖的肩头。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眉眼愈发冷冽。
“孟爷爷,这话得外人来说。”
说罢双手钳住孟欣婷单薄的肩,直直望进对方瞳孔,一字一句道:“许子卿的每个笑容都是计算好的角度,每句情话都是预设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