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去苏盛的山海观雾别墅。”
何玲翻着白眼把保时捷钥匙甩给司机,随之问道:“您这是要去捉奸还是拜佛?人家现在住汤臣一品顶层,门口八个保镖守着,上周刚拒了福布斯专访……”
“让你去就去!”许子卿狗腿地替孟欣婷拎包。
“要我说就该带着记者杀过去,当场揭穿他假公济私的嘴脸!”
半小时后,孟欣婷踩着十厘米红底鞋踹开顶层复式大门。
苏盛正穿着居家服逗猫,看见来人懒洋洋道:“哟,捉奸还带摄像团队?”
没等对方出声,孟欣婷扬手就甩了个响亮的耳光。
许子卿偏着头站在原地,耳边炸开冷得刺骨的声音。
“轮不到你说话!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今后别让我看见你,你我的情分,今天两清了!”
看着孟欣婷摔门而去,许子卿摸着发烫的指痕冷笑。
“真当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他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对着空气比划道。
“我要亲眼看着你从云端摔进泥潭,等你变成任人摆布的玩偶那天,记得来求我啊!”
转身看见蜷缩在阴影里的枯瘦身影,许子卿蹲下来揪住王秀华的病号服:“装什么慈母?当年要不是你多事……”
他盯着母亲病态苍白的皮肤,突然压低声音道:“您不多事不就天下太平了?孟家那个眼高于顶的贱骨头,活该被千刀万剐!”
车厢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何玲始终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孟欣婷抓紧真皮座椅,终究硬邦邦地开口:“刚才那些混账话,我替他赔个不是。”
“孟总言重了。”何玲把平板电脑递过来时,屏幕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属下哪敢有情绪,往后您让往东绝不往西。”
深夜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里,孟欣婷在病床前静立许久。
指尖划过爷爷手背的输液管,她突然轻笑道:“您总说苏盛是忠犬,可忠犬怎么会叼着骨头跑路呢?”
“爷爷,今天要不是他及时出手,咱们孟氏集团差点就垮了。我知道他对我有怨气,可怎么能冲着您半辈子的心血去呢?”
“我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他肯定等着我去低头认错是不是?行,我今天就让他称心如意。只要他肯帮孟氏渡过难关,就算要踩着我脸羞辱我也认了!”
孟欣婷如同进行某种庄严仪式般,将满腹心事尽数倾诉给爷爷孟祥渊。在爷爷长久的沉默里,她愈发确信自己偏激的决断。
……
孟欣婷得到多方渠道,最终得知,苏盛因为多年以来的积累,导致身体机能出现了问题,此时正在医院里。
当她感到医院时,医生正在跟崔妗倚解释着。
“他现在就是通风,简单说就是体内尿酸代谢失衡,结晶沉积在关节里。”医生用通俗语言解释道,“发作时像被老虎钳夹碎骨头,疼起来真要命。”
医生再三强调要多运动、忌酒、勤喝水。
崔妗倚立刻板起脸数落:“听见没!年纪轻轻就摊上中年病,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从今天起我给你制定调养表,敢不配合试试!”
苏盛苦笑着应承,这两天她端茶递水照顾得实在周到,倒叫他不好反驳。
医生话锋转到胃部问题时,病房气氛骤然凝重。
“您这胃病是早年落下的病根,必须用中药温养半年,滴酒不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