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薇望着苏盛跌撞离去的背影,眼尾扬起弧度,微微看着他说道:“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真的把你生吞活剥了。”
……
甩手将吹风机抛给对方的瞬间,苏盛几乎是夺门而出,他太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光是站在这个妖精三步之内,理智就随时可能崩断。
冷水冲刷着发烫的皮肤,可浴室里的景象却让刚压下的燥热轰然复燃。
鼻间温热**滴落时,苏盛绝望地捂住脸,无语道:“叶大小姐你这是存心的吧?当我是块唐僧肉见天儿地馋?”
有些成年人的默契根本无需言明,眼波流转间便已心照不宣。
……
客厅里吹风机的嗡鸣声中,叶紫薇指尖绕着半干的发梢,随着哼唱的旋律轻轻摆动着腰肢。
“咚咚!”
“锁什么门啊!快开开!”
叶紫薇正要推门而入,却吃了闭门羹,苏盛早把浴室门反锁了。
顶着满头泡沫的苏盛听见砸门声,手上动作顿了顿,无语道:“姑奶奶,您又唱哪出?”
“少啰嗦!开门!”
苏盛草草冲掉洗发水,发梢还滴着水就急匆匆开了门。
苏盛腰间松垮系着白浴巾,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滚。
叶紫薇低着头用鞋尖蹭地面:“我突然想起……内衣落在里面了,快还给我!”
苏盛侧身让出通道,嘴角抽了抽,这祖宗哪是怕他乱来,分明是盼着他做点什么,幸好刚才及时落了锁,否则这会儿浴室门早被撞开了。
更头疼的事还在后头,六十平米的单身公寓里,苏盛正把被褥往沙发堆。忽然腰间被戳了下,叶紫薇不知何时贴在他身后,甜腻尾音打着转儿。
“苏盛,人家要听睡前故事嘛~”
苏盛后颈汗毛瞬间炸起,真要同床共枕,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他都不敢细想会发生什么。
“嘁!”
叶紫薇鼻腔里挤出声气音,眼尾扫过苏盛,走进卧室。
监控画面里,苏盛整夜绷着神经蜷在沙发,生怕那扇磨砂玻璃门突然推开。
隔壁房间的叶紫薇却陷在久违的安眠里。
城市另一端的VIP病房正鸡飞狗跳,最惨的莫过于许子卿。
从凌晨三点到破晓,经纪人的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手机都快按冒烟了也没问出刘浩下落。
“这孙子绝对有问题!”许子卿猛地捶床板,牵动肋骨疼得龇牙咧嘴。
他和刘浩这些年联手割韭菜的破事,随便抖一件都能上法制新闻头条。公司只说雪藏他,可没说要换掉这穿同条裤子的搭档。
突然想起直播间的打赏金,手指哆嗦着点开后台账户,余额比他的脸还干净,七位数金额不翼而飞。
“姓刘的你他妈卷钱跑路?!那是我接骨头的救命钱啊!”
杀猪般的嚎叫惊动整层楼,三个护士冲进来按住发癫的顶流,主治医生看着二次开裂的刀口直摇头。
警方接到报案后很快抵达医院,原本打算再次讯问许子卿的警员们,意外发现这位当事人竟主动报案要抓经纪人。
三百万不是小钱,刘浩突然跑路绝对不只是因为钱,这桩案子背后恐怕藏着更大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