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鹀是山神的信使!”
这稀罕物引得众人都看呆了,连杰克的墨镜都滑到鼻尖上。
他猛拍大腿道:“快拿网子!这八成是奥威尔变的,逮回去养着多好!”
“谁敢!它要真是哥哥派来的……”
后半句混着哽咽卡在喉咙里,白鸟歪头蹭了蹭她冻红的脸颊。
杰克赶紧举手投降道:“我这不是怕它飞走嘛!你看它老跟着你,说不定真能带咱们找到……”
话没说完,白鸟突然箭似的冲向东南方的冰崖。
“要是能把这白毛鸟儿带回去,也算是个精神寄托。”
奥咔丽这次没拦着杰克,倒是桑塔突然跟发了疯似的,抄起雪块就砸保镖:“你们这群疯子!别碰它!那是雪山神女的化身!”
在藏民口口相传的故事里,这种白羽金喙的灵鸟百年难遇,桑塔小时候听爷爷说过,但活的他也是头回见。
本来没认出来,直到那抹金灿灿的鸟嘴在雪光里晃过。
“滚开!就你整天神神叨叨的!”保镖头子把桑塔按进雪堆里。
“要不你干脆说整座山都是你家的?”
有了大小姐默许,这帮人直接分了个壮汉专门压着桑塔。
桑塔半边脸陷在雪里还在喊道:“大小姐您行行好!这鸟真动不得!要遭雪神报应的!”
可奥咔丽压根没搭理,眼睛直勾勾追着白鸟转。
“要活的,用食物引。”奥咔丽边说边摸出块巧克力。
“实在不行……做成标本也要带回去。”
这话让保镖们更来劲了,七八张捕网在雪地里此起彼伏。
说来也邪门,这鸟明明能飞走,偏要逗着人玩。
每次网子快罩住了,它就扑棱棱擦着边飞开,全场就苏盛揣着手看戏,冻红的鼻尖在围巾里若隐若现。
“苏哥!苏哥帮帮忙!”桑塔突然扭头喊道,“您和大小姐说句话啊!”苏盛眼皮都没抬,前几次帮这傻小子解围,结果人家转头就去捧奥咔丽臭脚,还怀疑他偷了队里的压缩饼干。
“省省吧。”苏盛往岩壁上一靠。
“你真当那洋妞看上我了?人家等着看我犯蠢,好拿我当笑话讲给她闺蜜听呢。”他可记得清楚,上次奥咔丽说要带他回欧洲,转头就跟杰克打赌他会不会当真。
桑塔还在不死心地嚷道:“大小姐明明总偷瞄你!”
苏盛扯下结冰的围巾甩了甩,而后说道:“那是盘算着怎么让我当人肉雪耙子!昨儿她亲口说的,东方男人最好骗。”
苏盛心里明白,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荷尔蒙上头的一时冲动,就像酒吧里两杯长岛冰茶下肚后的暧昧,天亮之后连对方长相都记不清。
那只通体雪白的珍稀禽鸟正站在二十米外的枯枝上。
“见鬼!”杰克的捕网擦着鸟羽划过,雪白身影却灵巧地旋身落在苏盛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