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他赌博输钱,喝了几瓶马尿,当着妻子的面耍起了**威。
“啪!”
想起曾经的所作所为,王建国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缓缓的起身坐在炕沿,环顾四周。
屋子里的墙壁是用泥巴跟麦草混合建筑的,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无数的裂痕。
墙角堆放着各种各样的农具,还有一个乌黑锃亮的铁锅。
屋子没有吊顶,横梁外漏,被烟火熏的黑乎乎,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大。大小小的蜘蛛网。
有些发黑破旧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具有年代感的煤油灯。
狗洞大小的窗户,四周用旧报纸糊着,冷风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低吼着往屋里立钻。
这是什么情况?
“看来我是真的重生了,回到了1978年,那么一切还都来得及!”
他内心惊呼道。
王建国捂着泛红的双眼,激动万分的朝着媳妇沈凤英摸了过去。
却见她一脸嫌弃,直接推开了王建国的手,并大声嚷道:“舒服了吧,舒服了的话,就从我身上下去!”
“今天我陪你了一次,你心里就不要再有卖狗儿的打算了!”
看到媳妇激烈的反应,还有那恐惧冷漠的眼神,王建国猛的苏醒。
他因沉迷赌博,把家里输的一干二净,后来欠了外债,用儿子抵债,媳妇因为受到刺激,抱着狗儿跳进秦岭大山脚下的黑河里。
这都是他王建国的罪行。
想到这些,王建国又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沈凤英看着王建国,眸中尽是讥讽。
以前他为了赌钱,就好像中邪一样,但凡家里能够看到的东西,他都拿去卖了。
每次输钱回到家里就变成了魔鬼,猩红着双眼,更是用那种变态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若不是为了儿子,沈凤英早就一头撞死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一死百了。
可她始终狠不下心来。
望着媳妇那惊恐又无助的模样,王建国喜极而泣。
他猛的起身跪在女人的跟前,“媳妇,对不起,我不是人!”
“以后我不赌钱了,再也不喝酒了,更不会打你跟狗儿了!”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让你跟狗儿过上好日子。”
脑海里不断回忆着曾经的种种罪行,当着媳妇的面深深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