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建国虽然只是一个晚辈,但从小跟随爷爷在这座大山里摸滚打爬,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还怕你们两个人不成?”
“大不了大家拼个你死我活,但凡我拿不到这头羚牛,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座大山。”
“来吧,谁怕谁?”
他的声音愈发激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他心里门清,自己今天不能退缩,但凡退缩一步,让他们白捡这头羚牛,那他以后在这座大山里还怎么混?
现在就算不是为了羚牛,也要为自己今后在这座山里打猎争一口气!
一直蹲在地上的中年猎人,方才听到对方提及到了自己的爷爷,就皱眉狐疑了起来。
他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即便是今天抢,也要顾忌到自己的威严,想到这里,他缓缓起身,伸手摆了摆,控制了剑拔弩张的局面。
“徒弟,别冲动!”
劝说完自己的徒弟,而后又看向王建国。
“小伙子,刚才你谈及到你爷爷,那你可否告诉我,你爷爷姓甚名甚?”
王建国见对方逐渐放低了姿态,也缓缓的收掉了猎枪。
“我是王家庄的,我爷爷叫王守仁,有着几十年的跑山经验。”
听到这话后,中年猎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情绪激动起来。
“你说的王守仁可曾是多年前只身打死下山寻找猎物金钱豹的王老师傅?”
王建国也没有藏着掖着,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歉意。
“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今天我张大山失礼了。”
“要说的话,你爷爷可是咱们秦岭这一带有名望的猎户,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咱们渭水长安一带这几十年来,就出了这么一个有名的猎户。”
“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在柳树屯生产队的时候,听到过关于你爷爷的故事,只可惜未曾见过他老人家,那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转念间,中年猎人放低了姿态,眼里流露出一股尊敬与失礼。
“我爷爷已经过世了。”王建国应道。
“那太可惜了,我本来还想着,找个时间去你们王家庄拜访拜访他老人家,可谁知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中年猎人眼里闪现出一丝失望。
年轻猎人见自己的师傅已经降低了姿态,有些不解,匆忙走到男人跟前,嘟囔着:“师傅,那这头羚牛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嫂子还等着下奶水呢?”
中年猎人望了望旁边的羚牛,一脸的失望,随即皱眉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们走!”
他可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要不是自己儿媳妇急需营养,他才不会像方才那样不守打猎规矩,在这座大山上欺负一个毛头小子,更何况,他还是名望之后。
“慢着!”
正当中年猎人与他的徒弟转身想要离开时,王建国却一声吼住了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