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整个王家庄,现在只有王建国是守山人,既然他是守山人,那就应该担责,一起去鹿角梁挽救那帮畜生……”
想到这儿,他就火急火燎的去了王建国家,砸门道。
“建国在家吗?”
此时沈凤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狗儿在玩那辆小汽车,见是老支书,麻溜起身,笑着问道。
“老支书,建国一大早就去了山里。”
周爱民一听这话,连忙问:“凤英啊,那他去了哪里?”
沈凤英摇了摇头,“书记,具体他没说,我也不清楚!”看到老支书一脸慌张,沈凤英咬唇问道:“书记,这是咋了?”
周爱民也没有给沈凤英详细说,毕竟一个妇道人家,说多了也不好。
转身又赶着驴车去了柳树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张大山出马。
柳树屯。
张大山正抱着孙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望着怀里的娃,他一脸的惬意。
“娃儿,你快快长大,等你长大了,爷爷带你进山打猎,吃肉肉……”
上次跟王建国从秦岭大山脚下一别,他一直对王建国心存感激。
若不是他那笔钱,那么他们家的光景也不会有好转,更可能自己怀里的娃儿已经饿死了。
是王建国那后生救了他们一大家子啊!
“大山兄弟在家吗?”
张大山抬眼看到王家庄的老支书周爱民风风火火的闯入院子里,顿时神色一紧,一脸好奇。
“吆,是周书记啊,你今天咋有时间来我家里呢?屋里坐,我这就让采莲做饭去。”
想到上次周爱民在镇子开会,捎给自己的钱,张大山就麻溜的让儿媳抱起孩子,倒着茶水,招呼着周爱民屋里坐。
周爱民接过茶杯,大喝一口,连忙摆了摆手,“不了,大山兄弟,咱们在院子里说!”
“周书记,你这慌慌张张的,这到底出啥事了?”张大山问。
周爱民皱着浓眉,脸色铁青,将李二狗那几个畜生进山打大虫的事情对着张大山说了一番。
这李二狗原来夜里抹黑翻墙盗窃过张大山家的猎物,所以这会得知李二狗去了鹿角梁打那只大虫,顿时冷笑一声。
“哼!就凭他,也想去鹿角梁弄那只大虫,这不是直接找死吗?”
张大山心里门清,鹿角梁那只大虫的危险,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蟒蛇。
展开后,足足有七八米长,水桶粗壮,张开口,差不多能生吞四五只狼。
见张大山纹丝不动,周爱民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叹了口气道:“张大山,我知道你跟李二狗有着过节,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今天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大山咬了咬牙推开周爱民的手,摇了摇头:“周书记,我都一把年纪了,腿脚也不方便,现在就想在屋里看孩子,你还是回吧……”
“方才不是也听你说了吗?你在请我之前,已经组织了附近庄子里的猎手精壮小伙进山了,现在是否能救下他们,就看这帮畜生的造化了!”
周爱民见软的不行,索性来硬的,咬了咬牙,浓眉一倏,不屑笑道,“那你可能还不知道,上次给你捎钱的王建国也去了鹿角梁。”
“什么?你说王世侄那后生也去了鹿角梁?这混蛋玩意!”
张大山猛的起身,迅速穿好大棉袄,拿上猎枪,朝屋里喊了一句。
“采莲,照看好宝儿,我进山一趟!”
见周爱民还杵在院子里,张大山顿时急了。
“周书记,我们赶紧去,要是去晚了,恐怕王建国那后生也有危险!”
看到这里,周爱民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看来王建国这小子,在张大山心里的分量,显然足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