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知道刚才打你不对,可你不想想你刚才说的那叫人话吗?我大姐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各种指责,难道这很正常吗?”
“如果换做是你,回到了娘家,哥哥嫂子不待见你,你心里不难受吗?”
“虽然我姐以前犯了糊涂,当知青的时候,有了娃,但那是我姐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干涉。”
“如果你刚才不闹那么一处,咱们家这会不是热热闹闹的吗?现在倒好,搞的鸡犬不宁的。”
“你要是还继续作闹,我就立马把你送回家去,等你啥时候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再来接你!”
赵芳霞一听自己的男人说这话,一下子就泄了气。
若是真的把自己送回了娘家,哥嫂那人她是比谁都清楚的,肯定对自己恶语相加。
恍惚间。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事了,人家爸妈都没嫌弃啥,她一个外姓,却在这里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这事要是传出去,邻居不得笑死她。
说这沈家的媳妇是个泼妇?
算了,不跟她们一般见识,反正刚才大姐也说待不了多久,若是真的在这里常住下去,再闹也不迟。
……
“凤英,你跟娃还有建国先吃饭吧,今天你们来的突然,我也没有准备啥的,就凑合着吃一顿,等晚点,让你爸去商场里买点菜,我再给你跟娃做点好吃的。”
周桂荣望着女儿那红肿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当妈的,那能不心疼自己的闺女。
吃饭的时候,赵芳霞磨磨唧唧的,最后还是一大家子围坐在茶几旁吃饭,不过整个吃饭的过程,她都一言不发。
尽管弟妹没再说什么?可这沈凤英的心里仍旧觉得难受,总觉得弟妹在给自己甩脸色。
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通常情况下,不管咋说,她跟娃还有自家男人待个两三天也没啥。
可刚才自己的弟弟给了弟妹一巴掌,若是自己真的在这里住个几天,万一到时候把人家婚姻给毁了,那她这当姐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吃完饭,约莫五点多,沈凤英一家子就准备回家去,周桂荣和沈国良闻言,立马挽留。
“凤英啊,你跟娃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管咋说,住一夜再走也行,不然爸妈心里难受!”周桂荣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沈凤英哪能不想跟爸妈多待会,可一想到弟妹那尖钻刻薄胡搅蛮缠的模样,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爸妈,没事的,你跟爸身体好着,我也就放心了。”
一直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沈国良也开口劝慰:“凤英,天马上就黑了,你带着个娃坐车也不方便,你就在家里,留一夜吧。”
沈从文在屋里听到大姐要走,立马跑了出来,急忙拽住沈凤英的胳膊。
“大姐,是不是因为芳霞,你不用管她,晚上你跟爸妈留一夜。”
“刚才我已经跟她谈了,其实芳霞她人挺好的,不知为啥,今天脑袋就犯浑了,姐,你别往心里去。”
沈凤英也知道弟弟一片苦心,笑了笑说:“从文,我知道的,弟妹就是嘴巴硬,但心肠好的很,但是姐真的要回家,还有事哩。”
“要是时间再晚点,我跟你姐夫就赶不上最后一趟大巴了,过段时间,等芳霞生了,我再来看你们。”
见大姐执意要走,沈从文也没再挽留,只是让他们到家后,给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沈凤英走出家门口,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将那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嚎了出来。
望着媳妇那无比痛苦的模样,王建国心如刀割,他紧紧的抱着妻子,狠狠的咬了咬牙,心里要改变的想法,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