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哈哈笑道,“小伙子,看你年龄不大,竟然也喜欢捣鼓这些东西,不错!呵呵。”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重生之后,王建国对大山里的那些玩意都感兴趣,所以这会他才敢斗胆口出狂言。
卖山货的老板不服气,冷哼一声道。
“小子,你胡球说个啥?”
“现在说的花里胡哨的,口无遮拦,到有啥依据?要是你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坏了我生意,那我这双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老人呵呵一笑,忽然又看向王建国。
其实方才老人看着那根鹿茸,也觉得形状质感气味都不正,可他一时半会也拿不定注意,想继续琢磨琢磨。
可谁能料想。
突然被一个矛头小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这才让他那七上八下的心,顿时有了底气,觉得手里的鹿茸。
的确有问题。
王建国看向老人,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
“无论是大山里野生的还是人工养殖的鹿茸,它形状质感气味都着自己特点!”
“从外观来看,真正的玩意,整枝鹿茸呈圆柱状,有分枝,外皮有红棕色或者棕色的绒毛,有光泽,毛密而柔软,中部有蜂窝或者细孔,稚嫩而脆。”
“从气味分析,真鹿茸有轻微的腥味或者咸腥味,这是因为鹿茸中部含有一定的血液和其他成分。”
“从质感而言,真鹿茸质地柔软,有弹性,用手触摸时,可以感觉到绒毛的细腻和柔滑。”
说到这里,王建国抬手指向老人手里拿的那根鹿茸,皱了皱眉一脸嫌弃。
“大爷,而你再看看这根鹿茸,形状不自然,分支不规整,外皮颜色不自然,毛发摸起来略显生硬,缺乏弹性,同时寡淡无味,手感粗糙,让人一看,不由觉得是假的。”
一开始山货老板依旧气势汹汹,但听着王建国的说辞后,逐渐脸色变成了铁青。
原先他根本不相信,一个愣头青年竟然对这些山货也颇有研究。
但当王建国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山货老板当时就傻眼了,隐约可见,额头渗出几滴细微汗珠。
这年头,造假卖假同样被判重罪!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手里的这些玩意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话一出,老人爽朗的大笑起来:“哈哈,小伙子,你说的不错,我爱听!”
山货老板的脸色顿时变黑,压低声音,收拾好摊位,麻溜站起身子不屑道
“嘿!老子今天还不卖了,卖给你们这帮不识货的人,还真特么丢人!”
老人笑而不语,也不阻拦。
因为他知道在这条黑市里,很少会买到令他满意的东西。
而后转头笑盈盈的看向王建国,满眼欣赏。
“小伙子,你的眼力见真可以,要不陪我在这条街上再转装?兴许能碰到一两件真正的山货呢。”
这时王建国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因为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老人的身份。
他原本是秦北省长安市农业兼林业局局长,陈岩石。
这也是上一世,王建国功成名就之后,工作涉及到跟农业相关的部分,才知道的。
虽然现在陈岩石已到了花甲之年,但毕竟桃李满天下,门生颇多,尤其是他女儿陈静,现在更是秦北省长安市白水县新任职的农业局局长。
陈老在职多年,呕心沥血,一心为民谋利。
在五十年代初期,不管是在土地改革,还是包产到户中,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更是对上级领导建言献策。
晚年退休后,陈老就隐居在白水县胜利街小区,过起了玩花遛鸟逛黑市的生活。
这种人,王建国怎么会错过?